刘国强的侄子，小刘。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
“周哥，你还没走啊？”
我看着他。
二十二岁，刚毕业，什么都不会。
但他是刘国强的侄子。
所以他能留下，我得走。
“走了。”我说，“从今天开始，你的客户你自己跑。”
“我……我还没学会呢……”
我笑了。
“那你慢慢学吧。”
我转身走向电梯。
身后，小刘喊了一声：
“周哥，新希望集团那边，你能不能帮我……”
我按下电梯键，没有回头。
7.
那天晚上，我去见了王建国。
盛达科技三十五层，他的办公室。
窗外能看见华腾科技的logo。
就在对面。
“想好了？”他问我。
“想好了。”
“来我们公司？”
“有条件。”
他笑了。
“你说。”
“第一，”我说，“我要大客户总监的位置。”
“可以。”
“第二，期权不低于五万股。”
“可以。”
“第三，”我顿了一下，“我要亲手拿下新希望集团。”
他愣了一下。
“新希望集团是华腾的客户。”
“明年合同到期。”我说，“我有把握让他们换供应商。”
他盯着我，眼睛里有光。
“你有多大把握？”
“十成。”
“为什么？”
我笑了。
“因为新希望的林总监，只认我这个人。”
王建国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伸出手。
“欢迎加入盛达。”
我握住他的手。
“不过，”他说，“你确定要这样做？”
“什么意思？”
“你在华腾了九年，”他看着我，“就算他们对不起你，你也不用……”
“不用什么？”我打断他，“不用报复？不用反击？”
他不说话。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
对面，华腾科技的灯还亮着。
三十六层，刘国强的办公室。
“王总，”我说，“我了九年。”
“九年里，我没休过一天年假。”
“除夕夜我在加班，老婆生孩子我在见客户。”
“我谈下的单子，功劳全被人抢了。”
“我拼了命，最后换来一句‘你可以走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
“你问我确不确定？”
“我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
王建国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你的offer，年薪八十万，期权五万股。”
“下周一入职。”
我拿过offer，看了一眼。
然后，我在上面签了名。
“对了，”王建国说，“有一样东西，你能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