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苍白又可笑。
我冷笑一声,再次开口。
“你不知道?”
“我们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怀孕的事,整栋楼的邻居都知道。”
“你天天在楼下花园里坐着,会不知道?”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真的不知道。”
“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扰另一个女人?”
“这种荒唐到极点的指控,你是怎么能声泪俱下地说出口的?”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句句扎在方晴的心口上。
也扎在听审席上所有人的心上。
是啊。
太荒唐了。
一个孕妇。
怎么可能去-扰一个年轻女孩?
图什么?
这本不符合任何逻辑。
唯一的解释,就是诬告。
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图毁掉我名声的恶毒诬告。
方晴的母亲终于忍不住了,她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指着我尖叫。
“你胡说!谁知道你肚子是真是假!”
“说不定是塞了个枕头!”
“法官大人,你别信她的!她就是在演戏!”
这愚蠢的狡辩,引来了满堂的哄笑。
连法官都气得脸色发青。
“肃静!”
他怒喝一声,法槌敲得震天响。
“这位女士,这里是法庭!”
“再扰乱秩序,就请你出去!”
方-母吓得缩了缩脖子,悻悻地坐了回去。
但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怨毒。
法官不再理会他们。
他看向我,眼神已经温和了许多。
“被告,你的情况,法庭已经基本了解。”
“对于原告方的伪证和诬告行为,法庭将进行严肃调查。”
“现在,休庭。”
法槌落下,这场闹剧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法警走过来,开始维持秩序。
方家人在一片指指点点中,灰溜溜地被“请”了出去。
我慢慢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扣好风衣的扣子,遮住了孕肚。
走出法庭大门的时候,阳光有些刺眼。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舒完。
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
我拿起来一看。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老公。
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关心和慰问。
而是一声愤怒的咆哮。
“温喻!你又在外面惹什么事了!”
“方晴的妈妈打电话给我,哭着说你把方晴给告了!”
“你是不是疯了!”
04 冰冷质问
我握着手机,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
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暖意。
陆泽的声音,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
浇灭了我刚刚在法庭上燃起的所有斗志和希望。
“温喻,我在问你话!”
电话那头的他,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
“你为什么要去告方晴?”
“人家一个小姑娘,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你知不知道,她妈妈都快给我跪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
“陆泽。”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是我告她,是她告我。”
“她诬告我扰她。”
“她说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粗暴地打断了。
“够了!”
“温喻,你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