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鬼使神差地输入了婆婆的生,手机屏幕应声而亮。
相册里全是他和一群流里流气的男人在KTV鬼混的照片。
最新的一张,是他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背景是金碧辉煌的包厢。
我还看到了几张催债短信的截图,
期显示,他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失业了。
所谓的忙,所谓的公司降薪,全是他编造的谎言。
他拿着我的工资去填他赌博和高消费的窟窿,
窟窿越来越大,他就打起了我赔偿金的主意。
他要把我彻底困死在这个家里,
防止我发现他是个从头到尾的骗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我翻到微信聊天记录,
最上面是一个备注名张总的人。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今天晚上:
张总:“李赫,你老婆的事我听说了,需要帮忙吗?”
“她以前帮过我公司大忙,我欠她一个人情。”
李赫:“感谢张总关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带她出国疗养,您放心。”
我心头一跳,张总?
是我三年前拿下的那个大客户张明远?
此刻,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用老年机对着那些证据拍了照,
迅速将手机放回原位,删除了我的作痕迹。
李赫擦着头发走出来,
一脸温柔地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老婆,我现在就想和你生个孩子。”
“只要你乖乖生了孩子,家里的钱,以后都还给你管。”他身上沐浴露香味混杂着烟草的味道,
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时,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
李赫脸色一变,冲到门口,
从猫眼里看了一眼,身体都僵住了。
他压低声音,隔着门说:“张哥,再给我三天,我一定……”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阴阳怪气的笑声:
“李总,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我们老板说了,要么还钱,要么……”
在李赫的再三保证下,门外的人离开了。
他立马打了个电话,叫来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但看着本不像医生。
李赫回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的笑。
“老婆,你的病我不放心,特意请了专家上门给你打镇定针。”
“打了针,你就能乖乖睡觉,好好备孕了。”
我惊恐地向后退,那两个所谓的医生本没挂工牌,眼神轻浮,
他们就是李赫找来的地痞流氓。
婆婆突然从后面死死钳住我的双臂,嘴里不停地念叨,
“打一针就好了,睡一觉就不闹了,都是为了你好。”
李赫则冷眼旁观,
“老婆你别怕,这是在给你治病,”
冰冷的针头刺进我的静脉,一种冷腻的酸胀感迅速蔓延到全身。
我死死盯着李赫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胃里搅成一团。
我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眼皮却不听话的沉重垂下,失去了意识。
在那片虚假的黑暗里,我听见李赫如释重负地笑了一声,
“妈的,总算安静了。”
意识模糊中,我听到李赫和那两个男人在客厅喝酒吹牛的声音。
“这娘们以前在公司管几十号人,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被老子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