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受不了了?】
苍珏蹲坐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就是人性,在利益面前,感情连厕纸都不如。】
我缓缓摇头,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
从今往后,我和傅承宴只有不死不休。
“苍珏,这份录音,够送他进去吗?”
【不够。】
苍珏否定得脆。
【他完全可以说是商业对手栽赃,或者下属自作主张。】
【想要动摇他的基,这点东西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我们需要一击毙命的铁证,而这个证据,在林婉婉身上。】
“林婉婉?”我皱眉。
【没错,真正策划这一切的,是你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情敌。】
【傅承宴那种优柔寡断的伪君子,只配当把刀。】
我不解:“傅承宴都要跟我离婚娶她了,她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我?”
【蠢货。】
苍珏鄙夷地瞥了我一眼。
【离婚你能分走傅承宴一半身家。】
【但如果你死于“意外”,你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许氏集团的股份,都会由傅承宴继承。】
【到时候他再娶林婉婉,那个女人就能名正言顺地吞下你的一切。】
我浑身发冷,牙齿止不住地打颤。
原本以为林婉婉只是个绿茶,没想到那副柔弱皮囊下,藏着如此歹毒的心肠。
【而且,这个女人有点古怪。】
苍珏眯起眼,似乎在嗅闻什么。
【她的神魂气息很杂,透着股腐臭味,不像是凡人。】
【不过没关系,敢动本座的饲主,就得做好魂飞魄散的准备。】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怎么找证据?”
【那两个手是林婉婉通过暗网雇佣的,定金用的是瑞士银行不记名黑卡。】
【那张卡,现在就在她别墅主卧的首饰盒里。】
【拿到卡和转账记录,就能把她钉死在谋案上!】
苍珏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到时候,为了自保,你猜傅承宴会怎么做?】
狗咬狗。
傅承宴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林婉婉推出去顶罪。
我要看着他们反目成仇,自相残!
“好!我现在就去!”
【急什么?】
苍珏抬爪拦住我。
【凭你现在的弱鸡样,连她家院墙都翻不进去。】
【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刚才那股热流只是入门。】
它鼻子耸动,一路嗅到了地下酒窖门口。
【这里面,有本座要的东西。】
推开沉重的橡木门,酒窖里陈列着父亲生前的珍藏。
苍珏径直走到角落积灰的木箱前,拍了拍。
【打开。】
箱盖掀开,是一瓶玉石封装的药酒。
这是当年爷爷请高人为父亲泡制的,据说能固本培元。
【就是这个。】
苍珏眼睛亮得惊人。
【虽然灵气稀薄,但也勉强够给你洗髓了。】
【全喝了,能让你完成第一次蜕变。】
我没有丝毫犹豫,拔掉瓶塞,仰头将琥珀色的酒液一口气灌下。
热浪在体内轰然炸开。
经脉仿佛被暴力撕碎重组。
“呃——!”
我痛得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在地,冷汗瞬间湿透衣衫。
【忍住!】
苍珏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