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珏的声音满是鄙夷。
【燕窝里加了三倍剂量的强效迷药,足以让大象昏睡三天。】
【院子灌木丛里还藏着两个手。】
【只要你喝下燕窝,他们就会冲进来,把你伪装成自。】
【你死后,许氏的股份和所有遗产,都将由你的合法丈夫傅承宴继承。】
【懂了吗?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
字字如刀,狠狠剜着我的心。
傅承宴要我?
为了给那个女人腾位,他竟然要我的命?
原来这三年的婚姻,从头到尾都是催命符。
门外的假陈妈见没动静,开始用力拍门。
砰砰砰!
“灵灵?怎么了?快开门啊,粥要凉了!”
“再不开门,我就给傅先生打电话了!”
【她慌了。】
苍珏冷静得可怕。
【按我说的做。】
【去厨房打开煤气总阀,弄出动静装作神志不清,然后躲起来。】
我死死咬着唇,强压下滔天恨意。
“我为什么要跑?!”
我对着门内凄厉大吼,带着哭腔和歇斯底里。
“傅承宴!你为了那个贱人死我!我恨你!”
吼完,我踉跄冲进厨房,一把拧开煤气阀门。
随手抄起盘子,狠狠摔碎。
啪!
门外拍门声戛然而止。
猫眼显示,假陈妈阴狠一笑,迅速发了条信息。
【鱼已上钩。】
几秒后,两个黑影从灌木丛窜出。
他们手里提着撬棍和消音枪,熟练地撬开窗户翻了进来。
浓烈的煤气味瞬间弥漫客厅。
“妈的!这疯婆娘想同归于尽!”
“别废话!赶紧找人,傅总说了必须做得像意外!”
两人戴上防毒面具,分头搜寻。
而我早已在苍珏的指引下,屏住呼吸,缩进了二楼书房的衣柜深处。
透过缝隙,那两道黑影正一步步近。
我死死捂住嘴,心提到了嗓子眼。
2
黑暗仄的衣柜里,我连呼吸都近乎停滞。
脚步声像踩在我的心尖上,一步,两步。
“二楼找过了吗?”
“没,煤气味太冲,速战速决。”
书房门被推开,“吱呀”一声。
我心脏猛地收缩。
【别怕。】
苍珏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带着奇异的镇定。
【屏息,收敛气息,跟本座念。】
一股清凉气流顺着天灵盖灌入,瞬间游走四肢百骸。
濒临爆表的心跳竟奇迹般平复。
手电筒的光束刺进衣柜缝隙,来回横扫。
我身体紧绷成一张弓。
“没人。”
那个手骂了一句,“奇怪,这娘们还能飞了不成?”
“去主卧看看,傅总说她喜欢在阳台发呆。”
脚步声终于远去。
直到楼道死寂,我才瘫软下来,冷汗早已湿透睡衣。
【出息。】
苍珏毫不留情地嘲讽。
【这点场面就吓破胆,还谈什么报仇?】
我咬牙爬出衣柜,恐惧退去,滔天的恨意如野草疯长。
傅承宴,你要钱,还要命。
这笔账,我绝不会算。
“苍珏,我该怎么做?”
我看向这只阿拉斯加,它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才像话。】
苍珏傲慢地扬起下巴。
【那两个废物不足为惧,真正的麻烦是你那个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