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
呆呆地看着我。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
我打断他。
“在你眼里,我从来就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我只是你的附属品,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
我挣脱他的手,站了起来。
“周浩,你知道吗?你最让我恶心的,不是你的自私和霸道。”
“而是你的傲慢和轻蔑。”
“你从来,就没有真正尊重过我。”
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所以,你一定要这么绝吗?”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地问我。
“为什么,要这么绝?”
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曾经让我心动,如今却只剩下厌恶的脸。
我缓缓地,蹲下身。
凑到他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你先绝的,不是吗?”
他浑身一震。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彻底,瘫软了下去。
一个月后。
我收到了他单位纪委的电话。
周浩,因,品行不端,被开除公职。
同一天。
我也收到了法院的离婚判决书。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走出了民政局。
阳光,前所未有的明媚。
07
离婚后的第三天。
门铃响了。
急促,刺耳,带着蛮横。
我通过猫眼看出去。
是刘玉梅。
我的前婆婆。
她一张脸扭曲着,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没有开门。
她开始疯狂地砸门。
用手,用脚,用她随身带着的布包。
“许宁!你开门!”
“你这个毒妇!你给我滚出来!”
“你毁了我儿子!你毁了我们周家!我今天跟你拼了!”
她的声音尖利,穿透了厚重的防盗门,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
引来了邻居探头探脑的张望。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 110。
然后,我打开了门。
在她因为惯性差点摔进来的瞬间,我侧身让开。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朝我扑过来。
目标是我的脸,我的头发。
我早有准备。
往后退了一大步,让她扑了个空。
“刘玉梅女士。”
我冷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她听清。
“这里是我的私人住宅。”
“你再这样撒泼,我就告你私闯民宅和故意伤害。”
我的冷静,似乎更加激怒了她。
“你的住宅?这是我儿子的房子!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霸占我儿子的财产!”
她指着我,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哦?”
在鞋柜上,环抱着双臂。
“你可能没看清离婚协议。”
“周浩,是自愿净身出户的。”
“这套房子,以及他名下所有的财产,现在都合法地属于我。”
“白纸黑字,法院盖章。”
“你……”
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一口气堵在口,脸涨成了紫红色。
“你把我儿子害得那么惨!你还敢要他的东西!你的心是黑的吗?”
“我害他?”
我笑了。
“当初是你打电话命令我辞职回家,当免费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