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总呢？”
小李指了指主位上的大屏幕。
“马总今天有个重要的海外会议，所以这次会面，将以视频连线的方式进行。”
陈俊有些失望，但还是立刻打起精神，整理了一下领带，正襟危坐。
屏幕亮起。
出现的是一片漆黑。
只有一个经过处理的，听不出男女的电子合成音响起。
“陈总，你好，我是马总。”
我坐在自己的书房里，通过摄像头，冷冷地看着屏幕那头的陈俊。
看着他那副卑微又谄媚的嘴脸。
“马总您好！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陈俊激动地搓着手。
“你的计划书，我看过了。”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漏洞百出，异想天开，毫无商业价值。”
陈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是如此不留情面的批判。
“马……马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的……”
“没有误会。”
我打断他。
“我之所以给你这次机会，不是因为你的。”
“而是因为你的太太，林晚。”
陈俊彻底懵了。
“林晚？您……您认识她？”
“不认识。”
“但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你们的事。”
“听说，你把她母亲的遗物换来的钱，给了你弟弟？”
“听说，你在外面养着小三，还把人带回了家？”
“听说，你太太为了你的公司，掏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
我每说一句，陈俊的脸色就白一分。
冷汗从他的额角渗出。
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陈总，我们天马资本，不仅看，更看人品。”
“一个连自己的妻子都能背叛和伤害的男人，我们不相信他能对人负责。”
“所以，这次的……”
我顿了顿，清晰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取消了。”
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俊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4.
陈俊失魂落魄地走出天马资本的大楼。
他想不通。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素未谋面的“马总”，会知道他家里那些事？
为什么要把林晚牵扯进来？
他拿出手机，疯狂地拨打我的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按下了静音。
短信接二连三地涌进来。
“林晚！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公司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这个毒妇！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
我一条都没回。
对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来说，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没过多久，张兰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我接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咆哮。
“林晚你这个扫把星！我儿子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害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陈家倒了，你就开心了？”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好过！”
我平静地听着。
等她骂累了，喘着粗气的时候，我才淡淡地开口。
“说完了吗？”
“说完就去给你儿子准备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