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明月总是握着我的手,不住得夸它又白又嫩,后来才知她是每给我搭脉。
倒不是因为后来我有多聪慧,而是发病时身旁没有太医,明月只好亲自给我扎针。
那针法我认得,是药王谷亲传弟子才会的技法。
昨夜萧祁千般忍耐,待看清明月后才松了口气。
瞧瞧明月,本事还挺大的。
怎么就想不开,进了宫呢。
8
萧祁对此次下药事件并不意外,毕竟那只烧鸡,是从贤妃那顺来的。
该,贪便宜遭了吧。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若是贤妃这回将他吃抹尽了,他都没地哭去。
说曹曹到,果然不能在背后蛐蛐人。
贤妃扭着她的腰肢进来了,依旧是来讨药材的。
我迅速将药碗塞到萧祁手里,按着他的手舀一勺药到嘴边。
娇声软语:“陛下,有点烫,你帮臣妾吹凉了再喝。”
强行宠爱,可真有我的。
萧祁强忍着没吐,温柔哄道:“爱妃可要趁热喝,不然可就失了最好的疗效。”
我皱着眉,撇撇嘴:“可这药太苦了,臣妾实在不想喝。”
他抬手刮了下我的鼻尖,极尽宠溺:“瞧你,嘴越发刁了。”
说罢从锦盒中捻一颗珠状物喂到我口中:“这是朕特意命御膳房做的糖丸,最是清甜可口。”
丫的,是药丸!
萧祁,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我强行咽下苦水,脸上挤出笑容:“陛下有心了。”
明月适宜地咳嗽一声,我和萧祁装作不经意回头。
贤妃脸上的鄙夷还没来得及收回,立马切换到恭敬模式:“参见陛下、贵妃。”
耳闻不如眼见,先前我同萧祁说贤妃是变脸大师他还不信,这回算是遇见真的了。
萧祁收回手,冷着脸发问:“贤妃何故来此?”
隔着桌子,她们看不见萧祁紧握的拳。
被人算计了,怎能不气呢,更何况,龙体有损啊。
萧祁小时候被蜜蜂蛰一下就哇哇哭的人,这事能忍?
还真能忍!
他给了贤妃药材,打发她回宫了。
不是,那么精彩的戏呢?
妃子欲争宠给皇帝下药,却不想便宜病秧子贵妃,转而瞧见皇上贵妃秀恩爱。
贤妃,你居然只是鄙夷加面无表情?看向我的目光,还略带一丝佩服?
佩服我身体好吗?
还有萧祁,你当众揭穿她喽,看她能甩哪口锅。
我最爱看即兴了。
可现在这风平浪静的,这算什么!
萧祁看着我抓狂的模样,艰难地憋笑:“昨夜的事,恐怕不是贤妃的意思。”
难道说,这药不是贤妃下的?
罪过罪过,属实是刻板印象了。
萧祁摁下我忏悔的双手,翻了个白眼:“这药是贤妃下的,但恐怕不是冲着我来的。”
贤妃此次前来,只是想确认萧祁对昨夜的情动有没有起疑心,但瞧见他对我柔情蜜意,色心大起的模样,心安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