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们得令,一把抓起辣椒,往她们的嘴里塞去。
短短几分钟,两人的脸上、衣服上,全都糊满了油腻刺目的红油。
皎月呛出了眼泪,狼狈地倒在地上。
而婆婆脸色红肿,已经快说不出话了。
2
看着婆婆难受的模样,皎月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睁开了服务生的手,不管不顾扑向阮曼婷,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你个坏女人,让你欺负我妈妈!”
“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让秦晏那把你辞退了!”
阮曼婷猝不及防,痛得尖叫出声。
下意识抬脚踹了过去。
皎月被踢飞,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晕了过去。
阮曼婷捂着受伤的手,气得脸色铁青。
“没家教的小贱种!敢咬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今天我就替你父母,好好教教你规矩!”
她冷笑着,再次抬起脚,正准备踹下去时,
婆婆猛地冲过来,将皎月护在身下。
“唔!”
阮曼婷那一脚,狠狠踹在婆婆背上。
“妈——”
我冲过去扶住她,却发现大病初愈的婆婆,正倒在地上,喘不过气来。
她心脏病复发了!
我手忙脚乱翻着她的口袋,刚找到药想给她服下。
阮曼婷却抢先一步上前,一把将药瓶抢了过去:
“怎么?我好心请你吃饭,你不仅不感激,还想装病碰瓷啊?”
“快把药给我!”
我起身想去抢,但这里的服务生,全是阮曼婷的人,本不用她吩咐,这些人就把我死死按住了。
我急得声音颤抖,对阮曼婷嘶吼道:“她真是秦晏的妈妈!”
“她心脏病犯了,不吃药会死的!”
阮曼婷不仅不慌,还将速效救心丸倒在地上狠狠碾碎。
“太太啊,就算真出事了又怎样?秦总会为了你们家的穷亲戚,把我送进监狱吗?”
我心一沉,明白她说的是事实。
我和秦晏的婚约,不过是父辈的口头姻亲。
后来我家里破产,本想取消婚约,公公却执意遵守诺言,以继承权秦晏娶了我。
婚后,他对我十分冷漠。
对他而言,我不过是一个助他掌权的工具。而阮曼婷不一样,她是秦晏的嫡亲下属,上任后就颇受信赖。
眼看婆婆危在旦夕,皎月也晕死过去,我的心跳如擂鼓。
不能再拖了。
可真要硬闯,无异于以卵击石。
情急之下,我无意瞥见一旁半开的窗户。
来不及思考,我一咬牙,拼尽全身力气,挣脱身后的服务生,冲到窗边爬了上去。
趁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我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朝底下的人群大喊,
“救命啊——人了——!”
3
尖锐的声音,瞬间吸引了不少人。
眼看围观人群越来越多,甚至有人掏出了手机,开始拍照录像。
阮曼婷脸色一白。
她知道,若是舆论发酵起来,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于是慌得往前两步,对我大喊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赶快给我下来。”
我不仅没听,还主动往外探了探,对围观的人群声泪俱下,
“我妈心脏病犯了,这个餐厅经理,不仅抢了她的药,还拦着不让我们去医院……求你们帮帮我,我妈真的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