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我近，身形显得愈发高大。
他张开嘴，露出黑洞洞的牙床。
那里面没有一丝血色，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腥臭。
他蹲下身，脸几乎贴到我的鼻尖。
眼球突出，血丝密布，闪烁着非人的食欲。
“乔氏，青茹有赏，你也该赏……”
“你看朕这满嘴的牙似乎都松了。”
他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自己松动的牙齿。
“你是想把它们一颗颗拔下来吞进肚子里……”
“还是现在就开口，真心实意地夸朕一句？”
“选吧。”
我看着那张腐烂的大嘴，
和皇上眼中失控的意。
周围空气凝重，
沈青茹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我。
吞下那颗烂牙是死，开口夸他是死。
但我乔氏能在这吃人的后宫活下来，靠的不仅是张嘴。
我直视皇上浑浊的眼球，嘴唇微动。
没有声音。
我用极慢、极清晰的唇型，对着那张恐怖的脸，骂了一句肮脏的家乡土话。
“入、你、先、人、板、板。”
皇上挥下的手掌骤然僵在半空。
他眼中红光颤抖，
随后露出痛苦神色。
“呃……”
他猛地捂住口，
喉咙里发出破损的喘息声。
那燥热感平复了一瞬。
他贪婪大口呼吸，
顾不上惩罚我。
“舒服……朕觉得心口那股浊气散了些……”
他茫然自语。
暴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疲惫。
沈青茹以为我夸了什么好话，
只是声音太小她没听见。
她立刻凑上前。
“皇上，我就说姐姐也是敬畏您的龙威！”
皇上摆了摆手。
“罢了……朕乏了。”
“把这毒妇扔回角落去，朕现在不想看见她。”
我被侍卫扔回墙角，逃过一劫。
自那后，皇上开始畏光畏热。
金銮殿和御书房所有窗户都被封死，
拉上黑帘。
正午时分，殿内也昏暗阴森。
沈青茹为了掩盖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