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婉心头一跳,三两步上楼直奔江怀瑧那间小卧室。
一通翻找后发现他的东西基本都在,唯独重要证件不见了。
江怀瑧走了!
这个猜想让司婉的脊背瞬间一凉。
“都出去给我找人!”
8.
别墅的佣人倾巢而出。
司婉皱着眉在江怀瑧的房间里来来踱步,耳边的电话里不断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苏砚端了杯咖啡凑过来,带着讨好的意味。
“婉婉,他走就走了吧,孩子的事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司婉倏地抬头,淬了冰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怎么?你神志又清醒了?”
苏砚最近明明一直在发病,是她哄着他说江怀瑧是别墅管家,他才不闹的。
苏砚的心跳立刻漏了一拍,咽了咽口水。
“是你们刚刚忙忙碌碌找人,我被吓到了,所以才想起来一些事。”
想到江怀瑧不知所踪,司婉不免把气撒到苏砚身上。
“没病了就回去休息,别添乱。”
说完,她冷淡地从苏砚身侧离开。
苏砚被孤零零丢下,气得砸了马克杯。
江怀瑧那个垃圾,早不走晚不走偏偏挑这时候走,走了还不忘给他挖坑。
佣人去书房见司婉。
“小姐,我们查到江先生昨晚打车离开后直接去了医院。”
司婉攥紧手指,冷汗不自觉滑落。
难道真是昨晚那一摔,把他摔出问题了?
她慌慌张张下楼,把车飙到最快速度一路开去医院。
在医院看到怀瑧的就诊记录后,司婉满眼不可置信,她后退一步撞到墙上。
“他的手腕做完手术了?”
反应过来后,她暴怒道:“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提前通知我?”
医生十分淡定:“江先生一周前就要求把手术时间提前,那时就签过同意书,昨晚他摔倒后手腕旧伤加重,所以就直接手术了。”
司婉呆愣愣地抬头。
什么叫江怀瑧要求把手术提前?一周前他明明风平浪静,还和她庆祝了订婚纪念!
司婉颤抖着手翻阅了就诊记录,这才发现江怀瑧预约手术的期就在苏砚割腕后住院那几天。
那阵子,她忙着在医院安抚苏砚的情绪,一直找借口没有回家,之后便在医院遇到独自来复诊的江怀瑧,再后来苏砚找过来和她吵闹……
司婉呼吸一滞,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难道,江怀瑧那天听到自己和苏砚说要夺走两人孩子的话了?所以他才决绝地做完手术就离开?
司婉像一头困兽一样在医院走廊来回转了几圈后,给母亲打去电话。
“妈,怀瑧有没有去找过你?”
司母狐疑道:“没有啊。”
见女儿语气不似寻常,司母一再追问后才得知,江怀瑧提前做完手术,如今踪影全无。
司母当即挂了电话,让司机开去司婉的别墅。
司婉比母亲晚到一步,一进家门,就见司母正狠狠地往苏砚脸上扇耳光。
“你这个丧门星,我女儿被你克成那样,你居然还有脸回来找她?现在,我好好一个女婿也被你克没了,你拿什么赔给我!”
9.
司婉赶忙让佣人拉开司母,把垂着头的苏砚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