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欢并不想一直混娱乐圈,所以在一年前开了一个网店,一个售卖成年人小玩具的网店。
这网店开得磕磕绊绊,她店里的产品来回修改、调整了很多次,但始终没有让用户完全满意。
现在接触了真家伙,她才清楚这其中微妙的区别。
她在开这个店之前,也是做了大量的调研,从去别家买产品回来对比研究,到去看所有的产品评论,再到去匿名发帖了解女性们的真实需求。
她把刚刚在路上总结的信息敲出来以后,又打开抽屉,把她家售卖的产品和目前别人家销量最好的产品拿出来。
一手一个对比着。
她店铺里面的,对比真家伙,少了些韧性。
别家的,虽然有韧性。
但有点软。
她认真揣摩了一会儿,把这些细节精确到小数点记录下来。
然后就是温度。
都过去这么久了。
她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对方那灼人的温度。
她看着表格,检查了一遍,添添减减,确定没有要补充的过后,把EXCEL保存关掉,在电脑上一个名为志的文件,敲下明天的行程。
上午:联系厂家打样、联系银行申请提前还贷事宜。
下午:拍戏。
确定没有遗忘的事情,她把电脑关上,双眼放空的瘫在椅子上休息放松。
凌晨五点,白家灯火通明。
“发生什么事了?”
经历了数次大变动,睡梦中的白家花匠都被惊醒了,从床上爬起来,找到人小声询问。
被问的人摇头表示不知道,只精神紧绷的看向书房的方向,无声祈祷。
现在白家就只剩二夫人和九爷了,他们应该不会去吃国家饭吧!
这么好的工作,她不想主家的人全都进去。
可除了进局子,还有什么事能让她们所有人,都莫名感觉到巨大的危机呢?
书房里,白司屹左手缠绕着纱布,坐在椅子上,目光扫过眼前的三个人。
一个是从他父亲还在的时候就跟着他父亲,父亲死了便跟着他的保镖队长;
一个是帮着他为父报仇,把家里人都送去监狱的管家;
还有一个是从他父亲去世后,跟他一起被发配到国外的,从小一起长大,现在是他特助的好兄弟。
可今天,这三层防护,全都瘫痪了,让他陷入这样的境地。
不可饶恕!
他无情的开口,宣布了对他们的处理结果。
苏又坐在一边,见那三个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心里充满了讥讽。
有的时候,不是所有人都想鸟尽弓藏,但偏偏有些弓吧,在打完鸟后得意洋洋,忘了自己作为弓的本分。
他们不明白。
人,可以用弓打鸟,也可以用别的工具打鸟。
但弓,若是不被人拿来打鸟,那它就只是个木头叉子。
保镖队长回过神来,充满煞气的脸上因为愤怒涨得脸红脖子粗:“九爷,今天的事情,我们也是为了您好。”
“白家,不能后继无人。”
苏又摇头。
执迷不悟。
白司屹并不跟他们辩驳,只是吩咐书房内其余的保镖:“把他们三个都拖出去,对外宣布他们以后跟白家,跟我都再无系。”
保镖们都害怕落得跟他们一样的下场,顾不得其中有一个是他们之前的顶头上司,迅速行动。
管家看向苏青岚:“夫人,我们都是为了配合您,您就不说点什么吗?”
他有些后悔了。
他不是在二公子当年跟这位结婚的时候,就知道这位是个没脑子的坑货么,怎么今天就犯了糊涂,听了她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