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大小姐，请吧。”
林书雅还在撒泼打滚，江月瑶则是一副泫然欲泣的白莲花模样，试图博取同情。
但在绝对的命令面前，毫无用处。
她们被半拖半拽地架了出去，连同我那帮只会看热闹的亲戚和气得说不出话的老太太。
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江念。
她正从指缝里，偷偷地看我，大眼睛里充满了迷茫、恐惧，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期待。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念念，饿不饿？”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
她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想吃什么？爸爸带你去吃。”
“……蛋糕。”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
“好。”
我抱着她站起来，环顾四周。
“我们去吃全世界最好吃的蛋糕。”
【第三章】
我带着江念去了全城最顶级的商场。
这里的东西，随便一件都是五位数起步。
江念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局促不安地跟在我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长这么大，从没来过这种地方。
以前林书雅带江月瑶来购物，只会把她锁在家里。
“念念，喜欢什么，自己挑。”我指着一家高奢女装店说。
店里的导购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江念的穿着，眼神里立刻流露出一丝轻蔑。
“先生，我们店里的衣服不打折的。”一个导购皮笑肉不笑地拦住了我们。
【狗眼看人低，经典剧情了。】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拿出手机，调出一张黑金卡。
“把你们店里适合我女儿这个年纪穿的，所有款式，所有颜色，全部打包。”
导购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看着那张卡的眼神像是看到了神祇。
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马上给您安排！”
很快，十几名导购围了上来，把江念当成公主一样请进了VIP试衣间。
半小时后，江念走了出来。
换上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原本蜡黄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露出了一张清秀绝伦的小脸。
她有些不自在地捏着裙角，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我女儿，真好看。】
“好看。”我由衷地赞叹。
江念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低下了头。
“把刚才试过的，全都包起来。”我对经理说，“送到这个地址。”
我留下了别墅的地址，刷卡，走人。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留下一众导购震惊的目光。
接下来，我又带她去买了鞋子、包包、首饰……
我只有一个原则：不问价格，只问她喜不喜欢。
只要她多看一眼，我就直接买下来。
江念从一开始的惶恐不安，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拉了拉我的衣角。
“爸爸……够了，太多了。”
“不多。”我摸了摸她的头，“这些都是你应得的。以前是爸爸不好，以后，爸爸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
这不是一句空话。
这是我的承诺。
最后，我们来到了一家米其林三星的甜品店。
我给她点了一份店里最招牌的黑天鹅慕斯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