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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振涛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还是拿起了文件袋，苏晴也好奇地凑过去。
他撕开了封条，抽出了里面那几张薄薄的纸。
他的目光，落在“精 液常规分析”那一栏。
当他看到“诊断结论”那一行，用黑色宋体加粗打印出来的几个字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二净。
【不可能！蒋总怎么会无精？！】
【剧情怎么乱套了！我晴晴的儿子呢？！】
“无精子症。”
蒋振涛的嘴唇翕动，无声地念出这四个字。
他的手开始发抖，那几张纸变得无比滚烫，几乎拿不住。
苏晴也看到了，她脸上的笑容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可能……”
她一把抢过报告，反复地看，仿佛想从上面盯出个洞来。
“这一定是搞错了！”
“振涛，这肯定是医院搞错了！”
她抓住蒋振涛的胳膊，疯狂地摇晃。
“你去问问医生！这绝对是假的！”
蒋振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任由她摇晃，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
产检的专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走过来，拿起那份报告看了一眼，脸色也变得有些微妙。
他清了清嗓子。
“蒋先生，这份报告……是权威机构出具的，一般来说，不会出错。”
他顿了顿，语气委婉。
“当然，如果您不相信，可以当场再做一次检查，我们医院的设备也是最先进的。”
“对！再做一次！”
苏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振涛，我们再查一次！肯定是他们弄错了！”
蒋振涛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苏晴。
那眼神，再没有半点宠溺和爱意，只剩下要将她活剐般的恨意。
“再查一次？”
他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可怕。
“查出来，让你再羞辱我一次吗？”
他猛地甩开苏晴的手，将那份报告狠狠地砸在她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
“说！”
他低吼着，像一头困兽。
“这个野种，到底是谁的！”
苏晴被他吼得浑身一颤，瘫坐在地上，眼泪汹涌而出。
“我不知道……振涛，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放屁！”
蒋振涛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巨大的声响吓得护士们尖叫起来。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他指着苏晴的肚子，气得浑身发抖，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他妈是个废物！我生不了！你这个肚子里的东西，是哪来的！”
“我的儿子……我盼了半辈子的儿子……”
他喃喃自语，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满是绝望和自嘲。
“原来是个野种！”
“哈哈哈哈！”
“我蒋振涛，居然要给别人养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