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柳香莲又穿着可怜的一点衣服,李二狗看了直上火。
李二狗拽着柳香莲,不由分说就往厨房拖。
柳香莲脚都软了,半拖半爬被他拉出卧室,经过堂屋时,瞥见墙角缩成一团、还在不住发抖的李铁山,心里更是凉了半截。
厨房里黑乎乎的,李二狗摸黑走到灶台边,果然摸到一个盖着白布竹篮。
他掀开布,里面躺着两个杂面馒头。
柳香莲拿起两个馒头往李二狗手里塞。
“给……给你,都给你,快吃吧……”
她只想赶紧把这个瘟神送走。
李二狗却不接,反而把柳香莲往灶台边一按,自己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头,对着她耳朵吹气,“嫂子喂……嫂子喂的才香……”
柳香莲浑身一僵,这姿势,这语气……跟中午那时何其相似。
她颤抖着手拿起一个馒头,掰了一小块,往后递,“给……给你……”
李二狗却不吃,反而握住她的手,把馒头往她嘴边送,“嫂子先吃……”
柳香莲没办法,只好咬了一小口,硬的馒头渣卡在喉咙里,噎得她直咳嗽。
李二狗这才就着她的手,把剩下的大半块馒头囫囵塞进嘴里,嚼得吧唧作响,另一只手却不安分环上柳香莲的腰。
“嘿嘿……香……还是嫂子香……”
柳香莲又怕又羞,挣了一下没挣脱,反而被他搂得更紧。
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传来的热力和……
“二狗……馒头你也吃了,快……快回去吧……”柳香莲几乎是在哀求。
“回去?”李二狗含糊不清重复,手却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滑下,“回哪儿去?下面好冷……嫂子身上暖和……”
粗糙的手掌贴上细腻的肌肤,柳香莲触电般一颤,“别……二狗你别这样……铁山……铁山还在外面……”
“铁山哥?”李二狗嗤笑一声,“他尿裤子啦……吓瘫啦……不管用啦……现在,就剩我跟嫂子啦……”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柳香莲心里,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点指望。
是啊,自家男人那个怂样,是指望不上了。
可难道……难道真要再跟这个鬼一样的二狗……
她心里乱成一团麻,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被粗暴对待时隐秘的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李二狗可不管她心里想什么,他现在火气正旺,装神弄鬼吓唬人是痛快了,可憋着的邪火也得找地方撒。
柳香莲这温香软玉在怀,又是中午才尝过的滋味,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将柳香莲转过身,面对面抵在冰冷的灶台上,低头就啃了下去。
“呜……”柳香莲的惊呼被堵在嘴里,双手无力推搡着他铁铸般的膛,却是蚍蜉撼树。
灶台上的碗碟被撞得叮当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堂屋那边,李铁山似乎被这响声惊动,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却始终没敢过来。
这更助长了李二狗的气焰。
嘴里含糊念叨着,“让你们合伙骗我……让你们想害我……让你们瞧不起傻子……”
柳香莲起初还挣扎,渐渐地,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那种熟悉的感觉中软了下来。
眼泪无声流,不知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厨房里只剩下喘息声。
李二狗脑子也清醒些,心中暗暗兴奋。
刚才修炼了一遍红尘同修诀,修为好像又有所增长。
看着怀里眼神空洞的柳香莲,心里那点暴虐渐渐平息,继而是一丝复杂情绪。
这女人,夹在中间,也有些可怜。
从刚才对方的反应和李铁山的对话中,李二狗也明白,想弄死自己的,只有李铁山,没有柳香莲。
反而柳香莲对自己多了一种关心。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裤衩。
柳香莲顺着灶台滑坐在地上,睡裙凌乱不堪,身上又添了不少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李二狗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另一个馒头,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揣进怀里。
“嫂子,我走了啊。”
月光从厨房的小窗漏进来,照在李二狗脸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眼神清明锐利,哪里还有半点傻气和鬼气。
“你……你到底是……”
柳香莲回过味来,二狗不仅没死,好像也不傻了?
李二狗咧咧嘴,没回答,只压低声音说,“记住,今天啥事也没发生。我没死,也不是鬼。李铁山要是问起,你就说我半夜犯傻跑来要馒头,被你骂跑了。别的,一个字也别提。”
看着柳香莲红肿的眼睛和狼狈的样子,又补了一句,“你自己……也小心点。那老东西,不是啥好人,你跟他过子,糟蹋了。”
说完,他站起身,转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柳香莲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动弹。
厨房里还弥漫着情欲和恐惧混杂的气息,身上残留的疼痛和触感是那么真实。
二狗没死。
他不是鬼。
那他刚才……是在装神弄鬼吓唬人?
还是……真的在报复?
柳香莲想不明白,脑子里一团乱麻。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从今往后,这个傻二狗,再也不是她印象中那个可以随意哄骗、甚至谋害的傻子了。
堂屋传来李铁山惊恐的喊声,“香莲……香莲?那东西……走了没?”
柳香莲深吸一口气,挣扎着爬起来,整理好衣服,又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这才强作镇定走出去。
看到李铁山依旧缩在墙角,裤湿透,满脸惊魂未定的怂包样,再对比刚才二狗那凶狠又充满掌控力的模样,柳香莲心里没来由泛起一阵强烈的厌恶。
这特么,真不是个男人!
二狗说的对,跟他过子,糟蹋了!
“走了,给他两馒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