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龙宫招女婿这事儿，传得三界皆知。
唐三藏他们蹲在东海边一个小渔村里，听渔民扯淡。
“龙王爷贴了告示，要选驸马！”一个缺牙老头唾沫横飞，“只要过了三关，就能娶三公主，还能得龙宫宝贝！”
“哪三关？”猪八戒耳朵竖起来。
“第一关，喝酒。龙宫有坛‘千年醉’，喝三碗不倒算过。”老头说，“第二关，打架。跟虾兵蟹将头领打，赢算过。第三关，猜谜。龙王出个谜语，猜对算过。”
牛魔王嗤笑：“就这？”
“可别小看！”老头压低声音，“前两关就刷了九成九的人。那‘千年醉’，闻一闻就倒。虾兵蟹将头领，个个力大无穷。至于猜谜……嘿嘿，龙王出的谜语，从来没人猜对过。”
唐三藏心里琢磨：招女婿是幌子，钥匙八成是奖品之一。
“走，报名去。”他说。
东海边搭了个棚子，几个夜叉在登记。排队的人从海边排到山脚，啥种族都有：书生打扮的妖怪，穿铠甲的凡人修士，甚至还有几个罗汉。
唐三藏他们挤到前面。
登记夜叉抬头：“姓名，种族，特长。”
“唐三葬，人族，特长……烤肉。”
夜叉笔停了：“啥？”
“烤肉。”唐三藏重复。
夜叉翻白眼：“下一个。”
“等等。”唐三藏从怀里掏锭银子，塞过去。
夜叉掂了掂，脸色好转：“行吧，算你一个。后面几个呢？”
孙悟空：“孙行者，猴族，特长打架。”
猪八戒：“朱悟能，猪族，特长吃饭。”
沙僧：“沙悟净，水族，特长……挑担。”
牛魔王：“牛大力，牛族，特长顶人。”
夜叉刷刷写完，递过来五个木牌：“三天后，来龙宫门口。牌别丢了，丢了没资格。”
三天后，龙宫门口。
人山人海。不，妖山妖海。
龙宫大门开在水面上，是个巨大的水晶牌坊。牌坊下站着龟丞相，正扯着嗓子喊：“按顺序排好！一个个来！”
第一关，喝酒。
水晶桌上摆着个玉坛，坛口封着红布。旁边摆着一摞海碗。
龟丞相说：“规矩：喝三碗，不倒地，算过。倒地的，扔回岸上。开始！”
第一个上场的是个虎妖，壮得像座山。他拍开坛封，酒香飘出，周围人晃了晃。
虎妖倒了一碗，仰头灌下。
喝完，脸红了。倒第二碗，灌下。
喝完，眼直了。倒第三碗，灌到一半，扑通倒地，打呼噜。
虾兵把他拖走。
第二个，第三个……一连十几个，全倒。
轮到唐三藏。
他走上前，倒酒。
酒很香，但闻着就上头。他端起碗，没喝，转身走到孙悟空面前：“悟空，帮我拿着。”
孙悟空接过碗。
唐三藏又倒第二碗，给猪八戒。第三碗，给沙僧。
龟丞相瞪眼：“你啥？”
“规矩没说必须自己喝。”唐三藏说，“我兄弟喝了，也算我喝。”
龟丞相噎住，回头看龙王。龙王坐在高台上，摆摆手，意思是随他。
孙悟空三人一人一碗，了。
孙悟空脸有点红，猪八戒晃了晃，沙僧没事。
“过。”龟丞相黑着脸说。
牛魔王有样学样，也让手下小妖代喝，过了。
第一关，刷掉八成参赛者。
第二关，打架。
场地移到龙宫演武场。场上站着三个将领：一个虾头人身，拿双锤；一个蟹壳将军，举大刀；一个八爪鱼精，八条触手各拿兵器。
龟丞相：“任选一个，打赢算过。”
一个狼妖选了虾将。上去三个回合，被一锤砸飞。
一个道士选了蟹将。符咒还没掏出来，大刀已经架脖子上。
没人敢选八爪鱼。
唐三藏上前，直接走向八爪鱼。
八爪鱼八只眼睛盯着他，触手舞动。
“开始！”龟丞相喊。
八条触手同时刺来。
唐三藏没躲，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之前黑熊精洞里翻出的辣椒粉，猛地撒出去。
辣椒粉糊了八爪鱼一脸。
八爪鱼惨叫，触手乱挥，自己把自己缠住了。
唐三藏走过去，一脚踩在它脑袋上。
“赢。”他说。
龟丞相嘴角抽了抽：“……过。”
孙悟空选了虾将。一棒子砸碎双锤，两棒子敲晕。
牛魔王选了蟹将。顶着大刀冲过去，把蟹将撞飞。
猪八戒和沙僧也轻松过关。
第二关，又刷掉剩下的九成。
最后只剩二十来个人。
第三关，猜谜。
龙王亲自出题。他摸着龙须，慢悠悠说：“听好了：什么东西，越洗越脏？”
场上一片寂静。
一个书生打扮的妖怪举手：“是……是水？”
龙王摇头。
另一个罗汉说：“是心？”
龙王还是摇头。
唐三藏想都没想：“是抹布。”
龙王眼睛一亮：“对！就是抹布！”
所有人看向唐三藏，眼神复杂。
龟丞相宣布：“唐三葬，过关！”
其他淘汰者被请走。场上只剩唐三藏五人，还有另外三个过关的：一个鲛人，一个蚌精，一个海马精。
龙王走下高台，打量唐三藏：“你就是驸马了。不过，我三个女儿，你选哪个？”
唐三藏：“我能都不选吗？”
龙王脸一沉：“你耍我？”
“不是。”唐三藏说，“我不要公主，我想要个别的奖励。”
“说。”
“听说龙宫有把钥匙，蓝色的，鱼形的。我想要那个。”
龙王瞳孔一缩：“你从哪儿听说的？”
“别管。给不给？”
龙王沉默片刻，笑了：“给。但钥匙在宝库最深处，你得自己去拿。而且，宝库有守卫，你得自己对付。”
“行。”
龟丞相领着唐三藏去宝库。孙悟空他们想跟，被虾兵蟹将拦住。
宝库在水晶宫底下，走很长一段珊瑚隧道。尽头是扇金门，门上雕着龙。
龟丞相停在门口：“就这儿。守卫在里面。你自己进去。”
他转身走了。
唐三藏推开门。
里面是个大厅，堆满金银珠宝。大厅中间，有个台子，台上放着蓝色钥匙。
钥匙旁边，蹲着个人。
穿黑袍，兜帽遮脸。手里拿着把刀，正削苹果。
听见动静，那人抬头，兜帽下两点红光。
“等你半天了。”黑袍人说。
又是天外天的清理队。
“你怎么在这儿？”唐三藏问。
“观测站爆炸，我被甩到这个时间点。”黑袍人站起来，“比你早到三个月。我查到钥匙在这儿，就控制了龙王，让他办招女婿，引你来。”
他扔了苹果，举刀：“这次，没那些帮手，你死定了。”
唐三藏看看四周，没退路。
他拔出半截断刀——上次被未来折断的，只剩一尺长。
黑袍人冲过来，刀光如电。
唐三藏挡，断刀又断一截，只剩刀柄。
黑袍人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唐三藏飞出去，撞在珠宝堆里，金银乱滚。
他爬起来，吐了口血。
黑袍人步步近：“数据体就该被清除。”
唐三藏手在珠宝堆里摸，摸到个硬东西——是个金元宝。他抓起，砸过去。
黑袍人一刀劈开元宝。
唐三藏又摸，摸到颗珍珠，砸。
黑袍人劈碎珍珠。
唐三藏再摸，这次摸到个圆滚滚的东西——是个夜明珠，碗口大。他抱起来，用尽全力扔过去。
黑袍人习惯性劈。
刀砍在夜明珠上，珠子炸开，强光迸发。
黑袍人捂眼惨叫——他这种数据体，怕强光。
唐三藏趁机扑上去，用断刀柄捅他眼睛。
捅进去，黑血喷出。
黑袍人乱挥刀，砍中唐三藏肩膀，深可见骨。
唐三藏不松手，继续捅，把刀柄全捅进去，还拧了拧。
黑袍人抽搐，倒下，身体开始崩散。
“我……还会……回来……”他嘶哑地说，然后化成一滩黑水。
唐三藏喘着气，捂着肩膀伤口，走到台子前，拿起蓝色钥匙。
三把钥匙齐了。
他转身要走，突然看见黑水里有个东西在发光。
捡起来，是个金属片，巴掌大，上面刻着字：【紧急协议：若清除失败，启动世界格式化。倒计时：30天。】
下面有个数字：29天23小时59秒，正在跳动。
唐三藏骂了句，把金属片揣怀里，走出宝库。
外面，龟丞相还在等。看见他出来，肩膀流血，吓了一跳。
“钥匙拿到了。”唐三藏说，“龙王呢？”
“在……在大殿等您。”
大殿里，龙王坐在龙椅上，表情僵硬。看见唐三藏，勉强笑：“恭喜……”
“别装了。”唐三藏说，“清理队控制了你的脑子，对吧？现在他死了，你自由了。”
龙王一愣，然后长出口气，瘫在椅子上：“多谢法师……那怪物在我脑子里三个月，我做事……”
“钥匙我拿了，没问题吧？”
“没问题！尽管拿！”龙王摆手，“不过……法师，您这伤……”
“死不了。”唐三藏说，“给我安排个房间，我要疗伤。”
住进龙宫客房。孙悟空他们闻讯赶来。
“师父，您这肩膀……”孙悟空皱眉。
“皮肉伤。”唐三藏让猪八戒找布条随便缠了缠，然后拿出三把钥匙和金属片，“看看这个。”
金属片上的倒计时还在跳：29天21小时03秒。
“世界格式化是啥？”牛魔王问。
“估计是把整个世界抹掉，重来。”唐三藏说，“清理队留的后手。咱们得在三十天内，找到阻止的办法。”
“咋阻止？”
“回观测站。”唐三藏说，“既然他们能启动格式化，那儿肯定有终止程序。”
“可观测站炸了。”
“炸了也得去。”唐三藏看向钥匙，“三把钥匙能打开门。门在哪儿？”
金属片背面有地图。很小的点，标着“β-7通道入口”，位置在……东海归墟最深处。
“还得下海。”唐三藏说。
第二天，五人来到归墟。
大漩涡，深不见底。这次有龙王给的避水珠，下潜轻松。
潜到底，是个海底火山口。火山口壁上，有个石门，刻着奇怪花纹。
三把钥匙进三个孔里。
转动。
石门开了，里面是条光道，延伸到黑暗里。
走进去。
光道尽头，是个破碎的空间。
观测站的废墟。
控制室只剩半个，屏幕全碎，电线露在外面，噼啪冒火花。地上有烧焦的痕迹，还有几滩黑水——可能是清理队员的尸体。
9527不在。
唐三藏在废墟里翻找。找到半本作手册，找到几个烧焦的键盘，找到一个还能用的显示屏——斜挂着，显示着乱码。
他敲了敲显示屏。
屏幕闪了闪，出现雪花点，然后显出一个模糊的人脸——是9527，但只剩半边脸，另半边是数据乱流。
“还……活着……”9527的声音断断续续。
“怎么阻止格式化？”唐三藏直接问。
“需要……管理员权限……”9527说，“我的权限……被冻结了……得找……备份密匙……”
“在哪儿？”
“观测站……主机房……下面三层……但那里……被污染了……”
“什么污染？”
“上次爆炸……泄漏了……混沌数据……现在那里……全是……怪物……”
屏幕黑了。
唐三藏看向孙悟空：“下去。”
主机房在观测站最底层。电梯坏了，走楼梯。
楼梯间里，墙皮脱落，露出后面蠕动的代码流——像彩色蛆虫，爬来爬去。
下到第一层，门开了。
里面是档案室。一排排架子，架子上不是文件，是光球。每个光球里都有画面：某个世界的片段。
有些光球破了，里面的数据流出来，在地上聚成一滩滩彩色泥浆。泥浆里伸出触手，朝他们抓来。
“别碰！”唐三藏喊，“绕过去！”
五人贴着墙走。猪八戒踩到一滩泥浆，泥浆立刻缠上他脚。
沙僧用降妖杖砍断触手，但泥浆又长出来。
“火烧！”孙悟空喷出三昧真火。
泥浆怕火，缩回去。
一路烧过去，到下一层楼梯口。
第二层，是实验室。
玻璃罐子碎了，里面泡着的怪物跑出来了。有的是多眼蜘蛛，有的是长翅膀的蛇，都是各个世界实验失败的产物。
怪物们闻到活人气味，扑过来。
牛魔王现原形，撞。孙悟空棒子扫。猪八戒钉耙砸。沙僧降妖杖敲。
唐三藏断刀太短，捡了铁管，捅。
穿实验室，到第三层楼梯。
第三层，主机房。
门是密封的，需要密码。
唐三藏敲了敲旁边对讲机：“9527，密码多少？”
对讲机滋啦响，传来9527的声音：“密码……是我工号……倒过来……加出生期……”
“说人话！”
“我想想……是……β-7-9527-反转……再加……0421……”
唐三藏输入：7295-β-7-1240。
门开了。
里面一片狼藉。主机炸了一半，剩下的部分闪着红光。地上到处是代码蠕虫，还有几个半透明的人形——是死去的观测员，数据化后变成的幽灵。
主机台子上，着个金色U盘——应该就是备份密匙。
但U盘旁边，盘踞着个东西。
是条巨大的代码蠕虫，十米长，身上长满眼睛，每只眼睛都显示着不同世界的画面。
它看见唐三藏，所有眼睛转过来。
“入侵……者……”蠕虫发出电子合成音，“清除……”
它扑过来。
孙悟空一棒砸在它头上。棒子陷进去，拔不出来。
蠕虫身体裂开，伸出无数代码触手，缠住孙悟空。
牛魔王冲过去顶，也被缠住。
猪八戒和沙僧上去帮忙，但触手越来越多。
唐三藏趁乱冲向主机台。
蠕虫察觉，分出一股触手追他。
唐三藏跳到台子上，伸手抓U盘。
触手缠住他脚，把他往下拉。
他死死抓住U盘，用力拔。
U盘连着线，扯断了。
拿到手！
但蠕虫怒了，所有触手收紧。孙悟空他们被勒得骨头响。
唐三藏把U盘进主机接口。
屏幕亮起，弹出对话框：【请输入管理员密码。】
“9527！密码！”他吼。
对讲机里，9527虚弱地说：“密码是……‘我想回家’……中文……”
唐三藏快速输入。
【密码正确。权限恢复。】
主机红灯变绿。
蠕虫突然僵住，然后身体开始崩解，化成无数光点。
触手松开。
孙悟空他们掉地上，喘气。
唐三藏找到格式化控制程序，点【终止】。
【确认终止世界格式化？】
点【是】。
倒计时停了。金属片上的数字消失。
【格式化已终止。观测站β-7自毁程序启动。倒计时：10分钟。】
屏幕上跳出新提示。
“！”唐三藏拔下U盘，“跑！”
五人冲出主机房，往上跑。
跑过实验室，档案室，楼梯间。
后面传来爆炸声，一层层塌陷。
冲到最上层，冲出石门，回到归墟海底。
身后，观测站彻底爆炸，强光从火山口喷出，把海水煮沸。
他们被冲击波推飞，撞在珊瑚礁上。
等动静平息，回头看，火山口没了，被填平了。
“这下……彻底完了？”猪八戒问。
“观测站完了，但咱们阻止了格式化。”唐三藏捂着伤口站起来，“钥匙呢？”
三把钥匙还在手里。
但金属U盘也在发光。
他拿起U盘，发现上面多了行字：【备用通道已激活。目的地：天外天主控中心。是否传送？】
下面有两个选项：【是】、【否】。
“这……”孙悟空凑过来看。
“去不去？”牛魔王问。
唐三藏看着选项。
去，可能面对更多清理队，更高级别的存在。
不去，留在这个重置世界，三十天后可能还有别的麻烦。
他选了【是】。
U盘炸开，化成光门，比之前裂缝稳定得多。
光门那边，是条金属走廊，净，明亮。
“走。”唐三藏迈步进去。
五人再次踏入天外天。
但这次，不是厕所。
是真正的，天外天。
走廊很长，两边是透明玻璃墙，墙外是星空。无数光点在移动，是其他观测站，或者其他世界。
走到尽头，是扇金属门。
门自动滑开。
里面是个圆形大厅，摆满了屏幕和作台。几十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忙碌。
大厅中央，站着个人。
穿黑色制服，肩章上有三颗星。是个中年男人，脸方，眼神锐利。
他看见唐三藏，点头：“唐三葬，欢迎来到天外天管理局。我是局长，代号‘’。”
“？”孙悟空嘀咕，“开天辟地那个？”
“那是低维世界的传说。”说，“我是这个分区的负责人。你们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唐三藏问。
“知道你们来自被重置的世界，知道你们保留了记忆，知道你们打碎了清理队投影，炸了观测站，还阻止了格式化。”说，“按条例，你们应该被立刻清除。”
他顿了顿：“但，我给你们个机会。”
“什么机会？”
“加入管理局。”说，“成为‘异常处理员’。专门处理像你们这样的，从重置世界逃出来的异常个体。”
唐三藏皱眉：“为什么？”
“因为我们需要人手。”坦白，“最近，异常事件越来越多。很多低维世界出现bug，产生像你们这样保留记忆的个体。他们有的想毁灭世界，有的想统治世界。我们需要人去处理。”
“工资多少？”猪八戒嘴。
看了他一眼：“包吃住，有津贴，完成任务有奖金。另外，表现好的，可以申请成为正式员工，获得天外天永久居住权。”
孙悟空：“管打架不？”
“管。”说，“而且对手都是各个世界的强者，比你们以前打的厉害。”
牛魔王眼睛亮了。
沙僧小声问：“能挑担不？”
：“……”
唐三藏想了想：“我们得商量一下。”
“请便。”指了指旁边休息室。
五人进休息室，关上门。
“不？”唐三藏问。
“啊！”牛魔王第一个说，“有架打，还有钱拿！”
“俺老孙同意。”孙悟空说，“反正回不去了，不如在这儿混。”
猪八戒：“管吃就。”
沙僧：“我听师父的。”
唐三藏点头：“行。但有个条件——我们要有自主权。任务可以接，但不能强迫我们不想的事。”
回到大厅，跟谈条件。
答应：“可以。但每次任务必须完成，否则扣奖金，严重的话开除。”
签合同——电子合同，按手印。
签完，给了他们每人一个腕表：“这是任务终端。会发布任务，导航，通讯，还有储物功能。另外，它也是你们的身份证，别丢了。”
戴上腕表，屏幕上跳出信息：
【新员工：唐三葬（编号：TYC-9527）】
【团队：葬天小队】
【初始积分：1000】
【任务大厅已开放。请前往领取第一个任务。】
挥手：“去吧。祝你们工作愉快。”
五人走出管理局大楼，站在天外天的街道上。
街道很科幻，高楼大厦，飞行器穿梭。行人穿着各种奇装异服，有的长翅膀，有的三只眼，有的脆是团光。
腕表震动，弹出任务：
【新手任务：前往低维世界γ-12，处理异常个体‘血魔’。任务奖励：积分500。时限：3天。】
下面有导航箭头。
“走，活。”唐三藏说。
他们跟着导航，走到传送点。
传送点是个光圈，站进去，眼前一花。
再睁眼，已经站在一片荒野上。
天空是血红色的，地上到处是白骨。
远处，一座城堡矗立，城堡顶端，飘着个血色身影。
血魔。
新的工作，开始了。
而他们不知道，此刻的天外天管理局监控室里，正看着屏幕，屏幕上显示着唐三藏的数据。
旁边一个研究员说：“局长，他们的数据波动异常强烈，尤其是那个唐三葬，灵魂里还残留着系统核心代码……”
“我知道。”说，“所以才要留下他们。系统核心代码……那可是‘那位’留下的东西。说不定，他们能引出‘那位’……”
他看向星空深处，眼神深邃。
“游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