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得饶人处且饶人。」
是医院的保洁主管，王姨。
她平时对我最照顾。
「雯雯身体不好，您别为难她。」
王姨挡在我身前，卑微地赔笑。
陆执眯起眼，冷冷打量着王姨。
「身体不好？怀了野种身体能好到哪去？」
「陆总！」
我尖叫出声，指甲掐进掌心。
「我没有怀孕！这药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
陆执冷笑，指着林希手里的药瓶。
「那上面全是你的指纹，你敢说不是你的？」
我百口莫辩。
林希适时地叹了口气。
「雯雯，承认吧。虽然那个男人跑了，但如果你缺钱手术，我可以借给你。」
「够了！」
陆执打断这场闹剧，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既然这么缺钱，那就来陆氏上班。」
我愣住了。
「什么？」
「陆氏缺个扫厕所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一个月两万，够你养那个野种了。」
「我不去。」
我拒绝得脆。
「由不得你。」
陆执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把姜泽带到公司来。」
「陆执！」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抓着他的衣领。
「你别动阿泽！他还只是个孩子！」
「那就乖乖听话。」
陆执轻易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甩开。
「明天早上八点，我要在陆氏见到你。」
「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弟弟收尸。」
4.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夜的噩梦。
梦里全是陆执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陆氏。
前台小姐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显然已经收到了通知。
「人事部在二十楼，自己上去。」
我拿着入职表，站在电梯口。
电梯门开，里面站满了西装革履的精英。
看到我这一身寒酸的打扮，纷纷皱眉避让。
我缩在角落里，尽量降低存在感。
到了二十楼，人事经理直接把一套清洁服扔给我。
「总裁办的厕所归你负责，记住，只能在没人的时候打扫，要是冲撞了贵客，你担待不起。」
我默默换上衣服，拿着工具去了顶层。
总裁办的装修极尽奢华。
我跪在地上，一点点擦拭着光可鉴人的地板。
突然，一双高跟鞋停在我面前。
「哟，这不是姜大小姐吗？」
林希穿着一身香奈儿高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怎么，昨天还没跪够，今天又来跪了？」
我没理她，低头继续擦地。
「哗啦——」
一杯滚烫的咖啡泼在我手上。
「啊！」
我痛呼出声，手背瞬间红肿一片。
「哎呀，手滑了。」
林希夸张地叫了一声，眼里却全是恶毒。
「还不快擦净？要是让阿执看见地板脏了，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我咬着牙，忍着剧痛，用抹布擦拭地上的咖啡渍。
「林希，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林希蹲下身，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
「我要你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为什么？」
我不解。
当初我为了成全她和陆执，已经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