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从天堂掉进的感觉，怎么样？”
“绝望吗？痛苦吗？”
“这就是我要的表情。”
他满眼痴迷地看着我。
“太美了，这才是艺术品该有的情绪。”
那一刻，我感觉心里的某弦，彻底断了。
不是因为绝望。
是因为，他的笑声，真的很难听。
####第4章完美的切口
江池笑够了。
他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精英模样，整理了一下领带。
“好了，游戏时间结束。”
他从托盘里挑出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刀刃薄如蝉翼。
“沈念，下辈子记得投胎做个哑巴。”
他走到解剖台前，眼神变得专注而狂热。
“我会沿着你的发际线切开，把你的皮完整地剥下来。”
“你的皮肤很白，做成灯罩一定很透光。”
他的手指在我的额头上划过，像是在描绘切割的路线。
我死死地盯着他，眼泪还在流，身体还在抖。
“不要……我怕疼……”
“疼？”
江池轻蔑地笑了。
“疼是洗礼。只有经历了极致的痛苦，你的灵魂才能升华。”
他按住我的头，刀尖抵在了我的左脸颊上。
“别乱动，划歪了就不美了。”
冰冷的刀锋刺破了皮肤。
刺痛感瞬间传来。
“唔——”
我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鲜血顺着刀锋流下，温热，粘稠。
江池看着那道血痕，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看，多么鲜艳的红色。”
“就像雪地里绽放的梅花。”
他手腕用力，准备加深伤口，顺势划向我的脖颈。
就在这时。
我停止了颤抖。
原本急促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平稳而绵长。
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里，泪水戛然而止。
江池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他太自负了。
他以为我已经吓傻了，或者放弃了抵抗。
“怎么？认命了？”
他嘲弄地看着我，刀尖还在我的皮肉里游走。
“认命就好。乖乖配合，我会把你做得……”
“江池。”
我突然开口。
声音不再是之前的颤抖、破碎、带着哭腔。
而是平静。
死水一般的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江池的手一顿，眉头皱起。
“你说什么？”
我缓缓抬起眼皮，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原本总是含着泪水、显得无辜又愚蠢的眼睛，此刻却像深渊一样幽暗。
嘴角，一点点上扬。
勾起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
我无视脸颊上的剧痛，甚至主动迎着刀锋侧了侧头。
“我说。”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嘴角的鲜血。
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着我的味蕾，让我浑身的细胞都兴奋地战栗起来。
“这一刀，偏了三毫米哦。”
####第5章业余的屠夫
江池愣住了。
那把手术刀还嵌在我的肉里，但他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那个行凶的姿势，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困惑”的情绪。
“你说什么？”
他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
我没有回答，而是猛地抬起头。
“噗嗤——”
刀锋顺势划过，在我的脸颊上拉出一道更长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