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05
门内的景象,香艳的画面,瞬间撞入我的眼帘!
一个穿着黑色性感吊带裙的年轻女人,正被我的好老公死死按在沙发上!
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跟了我多年的助理,李佳薇。
面对突况,她吓得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陈文滔在看到我的瞬间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净净!
他手忙脚乱地说道,“我?!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
所有激烈的情绪,瞬间被滔天的恨意所取代。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就是你说的开会?交接工作?”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问:“用……哪……里……交……接?”
短暂的沉默后,他面上的慌张逐渐被平静替代。
他拍了拍李佳薇的背,示意她别怕,接着一步步向我走来。
“老婆,你费了不少心思找到这儿?”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强迫自己站直,掏出手机,“从我收到积分那天我就预感到了,只是我选择相信你,而你呢?我的好老公,在我母亲去世的当天,和别的女人在这里开房!“
“既然你发现了,我就不装了,反正我早就厌倦了。”陈文滔一脸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什么意思?你解释清楚。”我的声音透露出不理解。
他的脸上浮起一丝阴笑:“解释?好!我解释给你听!你妈生病后,你人不在公司,但全公司上下,谁不夸你精明能?谁不说这个家、这公司离了你就得散?!”
他近一步,唾沫星子飞溅:“我呢?我在他们眼里算什么?一个靠老婆的窝囊废!一个影子!我每天坐在那个办公室里,听着他们私下议论‘还不是靠老板娘’,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所以你就睡女人来证明你不是窝囊废?”我嗤笑,心却在滴血,“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找存在感?真是出息了!”
“对!”他像被戳中痛处,嘶吼起来,“她崇拜我!她需要我!不像你!你眼里只有你的生意,你的员工,你的‘贡献’!你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
荒谬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崇拜?”我气得浑身发抖,“陈文滔!员工认我,是因为我在真金白银地付出,在扛着这个家往前走!不是靠你这种在女人床上找‘崇拜’的废物点心!”
“你闭嘴!”他彻底恼羞成怒,“你了不起!你什么都能!在你面前我永远矮一截!我压抑!我憋屈!我需要一个出口,这难道不是你的错?是你把我到这一步的!”
“我的错?”我死死盯着他,“陈文滔,你真让我恶心。你的自卑,你的无能,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撑不起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就去外面找廉价的崇拜当遮羞布?用背叛来‘报复’我?你这副嘴脸,比出轨本身更让人作呕!”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不是为这破碎的婚姻,是为自己曾经付出的真心喂了狗。
不想再多说一句废话。
我直接打开了相机,对准了这对狗男女。
“拍!来,对着这儿拍!”陈文滔非但不躲,反而猛地张开双臂。
屈辱和愤怒的毒液在血管里奔涌。
我按下拍摄键,剧烈颤抖。
“拍啊!田婉清!”他声音拔高,“发朋友圈?还是发给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员工’?嗯?”
他近一步,阴影笼罩着我,“你以为几张照片就能让我身败名裂?就能分走我的财产?天真!”
“陈文滔!你!”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他脸上扇去。
“啪!”
力道之大,他的脸上即刻清晰地留下了我的手印。
陈文滔摸了摸脸,脸上最后一丝虚伪彻底消失,“呵,还是这么蠢。”
我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他压低声音,靠近我,“你那宝贝公司,还有你手里那点可怜的股份……我们‘夫妻共同财产’早被我掏空了。”
我瞬间呆若木鸡!
06
“掏……空?”
“没错。”他欣赏着我震惊的脸,继续开口,“从你照顾你那患病的妈,把公司交给我那天起,我就开始了。客户、、资金……全转移到了海外。现在,只剩一个空壳和……一堆天文数字的债务。”
难怪!
从母亲生病开始,我就没掺手过公司的事,全权交给他打理。
原来他口中的经营不善,只是他的一个谎言。
我带着母亲四处治病的时候,我的好老公在想着怎么架空我的人生。
“你说的债务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抖得不成调。
“对啊,巨额债务。”他笑容阴冷,“几份‘担保协议’,几笔‘特殊’,需要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的法人代表签名……”
他故意停顿,“猜猜看,模仿的是谁的笔迹?”
我猛地抬头,一个可怕的念头攫住了我!
想起那些他拿回家、指着签名处让我在母亲病榻前匆忙签下的文件……
“你……你伪造我的签名?!”我的声音变得尖利。
“伪造?说话要讲证据。合同上每一笔,都是你‘亲手’签的!谁能证明不是你的意愿?”他近一步,“只要我动动手指,‘泄露’出去,‘作失误’……你猜,债主找谁?担保责任谁担?”
他的手指用力戳在我口,一字一顿,字字诛心:“是你!田婉清!法!人!代!表!你会立刻背上几辈子还不清的巨债!账户冻结!房产查封!你会变成人人喊打的老赖!一无所有!比流浪狗还惨!哈哈哈!”
天旋地转。
房间在我眼前扭曲变形。
我死死抓住门框才没倒下。
一无所有……老赖……我不敢再想下去。
“你……怎么敢……”我声音破碎,“怎么敢这么对我……”
“我怎么敢?”他像听到了天大笑话,“撑死胆大的,饿死你这种蠢货!你妈?走得挺是时候,省得看到你这丧家犬样,再气死一次!”
“住口!”我终于爆发!母亲!他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诋毁!我猛地朝他扑去!
“滚开!”陈文滔眼神狠厉,抬脚狠狠踹在我小腹上!
“呃——!”剧痛炸开!我向后倒去,后背重重撞上门框,骨头欲裂!
“不自量力!”他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厌恶,“现在,可以谈条件了。”
剧痛和屈辱让我浑身颤抖。
母亲临走前几天前对我说话的画面清晰浮现:“小婉……别怕……要坚强……”
我慢慢抬头,冷汗浸湿碎发。
视线模糊,但我死死盯住陈文滔那张他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脸。
记住!刻进骨头!
我慢慢开口:“什么……条件?”
陈文滔满意地笑了,轻蔑又得意。
“识时务。”他踱到我面前,竖起手指:
“第一,照片删净,备份也处理掉。后果你清楚。”
“第二,闭嘴!关于公司、我、今天的事……半个字不许泄露!敢动李佳薇,敢联系她……”他眼神阴鸷,“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恶心感翻涌。
“然后呢?……我需要滚多远?”我的声音带着嘲讽。
“看你表现,彻底消失,或者安分守己……我也不是不念旧情。”他抛出诱饵,“只要你“足够‘听话’,过个一年半载,给你一笔钱……够你下半辈子苟延残喘。”
他等了很久都没听到他想听的答案。
终于,在他皱眉瞬间,我开了口。
“好。”
一个字,脆利落。
陈文滔表情松弛,他以为我彻底屈服:“这就对了……”
“钱。”我打断他,“你说给一笔钱……让我‘苟延残喘’。”
他彻底放松,几乎要笑出声。
“八十万。现金。够你还现在的债务和给你母亲办一个风光的葬礼了。”他补充,语气施舍,“夫妻一场,我也不想到这一步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清晰、一字一顿:
“好,我答应你。”
话音落,我不再看他一眼,不再看李佳薇。
挺直背脊,双腿颤抖,但我强迫自己,一步,一步,稳稳走向敞开的门。
既然你说我是“蠢货”,那就看看我这个“蠢货”怎么一步步把你推向深渊。
路,还很长。
07
母亲的葬礼,在一个阴沉的下午。
我穿着一身刺目的黑,站在墓碑,脸上没有泪。
亲戚们或真或假的哀叹和安慰,模糊不清。
葬礼结束,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家”。
钥匙刚进锁孔,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混合着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
陈文滔半个身子倚在门框上,领带歪斜,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
他怀里又搂着一个没见过的妆容妖艳的年轻女人。
这是这几天的第三个了。
“怎么样?美不美?小杨,喊嫂子。”陈文滔出言挑衅。
女人咯咯地笑着,半个身子都腻在陈文滔身上,”嫂子好,我说陈哥这么好的男人你怎么不珍惜呢?可便宜我了。”
我不回答,面色冷淡的看不出一丝波澜。
陈文滔的眉头不耐烦地皱起,大着舌头:“啧……丧着个脸杵在这儿给谁看?晦气死了!死都死了,早死早解脱!省得拖累人!”
他怀里的女人也娇笑着帮腔,:“就是嘛,嫂子~阿姨年纪大了,走了也是享福去了~别让不开心的人坏了咱们兴致呀!”
说完扭着腰肢,故意用丰满的脯蹭了蹭陈文滔的胳膊。
我站在门口,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滴落,砸在门厅光洁的地砖上。
陈文滔那句“早死早解脱”和女人刺耳的笑声,如同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没有预想中的歇斯底里,没有痛哭。
我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看着陈文滔那张因酒精和纵欲而浮肿油腻的脸,看着那个女人得意洋洋的媚笑,目光平静得可怕。
然后,我侧开身,让出了出门的路。
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陈文滔被我这反常的平静弄得一愣,酒似乎醒了两分。
脸色难看极了。
怀里女人的适时娇嗔,拉走了他的注意力。
“哥哥~我们就在家里嘛~人家新买的裙子,你来看看好不好看嘛~”女人半拖半拽地把陈文滔拉进了屋。
我跟在后面,轻轻关上了门。
隔绝了外面阴冷的雨声。
客厅里,陈文滔已经和那个女人滚倒在沙发上,发出令人作呕的调笑和喘息。
我没有停留。
我径直走向卧室,反锁了门。
隔绝掉外面所有的污秽声音。
黑暗中,我无声地咧开嘴,笑了。
妈,您看着。
您流血流汗养大的女儿,不会让您白死。
他们欠您的命,欠我的债……
我要他们……
百倍、千倍……
用他们最在乎的一切……
血债血偿。
08
接下来的子,我像一具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无声地运转。
我主动承担了所有葬礼的后续琐事,清理遗物、注销户口、处理那些微薄的抚恤金。
陈文滔对此乐见其成。
我的“识相”让他没了顾忌,更加肆无忌惮。
他不再回家过夜,偶尔回来,也只是为了拿几件衣服,或者带各个女人回来。
客厅里时常弥漫着廉价的香水味、酒气和男女调笑的暧昧声响。
我对此视若无睹,我总是沉默地待在自己反锁的卧室里,或者在他们回来之前,就悄无声息地离开。
我开始上班。
早出晚归,没没夜。
陈文滔只当我是受不了打击,找点事做打发时间。
他懒得过问,也不打算装了,也从不关心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时候到了,我去了城西一家不起眼的事务所。
递过去一张我全部积蓄的卡。
“我要陈文滔所有的东西。”我坐在办公桌前,眼神狠厉,“银行流水,公司账目,名下所有资产,特别是……他和那些女人的转账记录,开房记录,越详细越好。”
老板看着我,又看了看桌上那张卡,点了点头:“时间可能要久一点,他这种有点身家的,藏得深。”
“钱不够,我可以再想办法。时间……我有的是,我要不惜一切代价。”我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老板收起卡:“行,这活儿我接了。”
等待证据的子,我也没有闲着。
我白天在一家财务公司上班,晚上去快餐店后厨洗盘子。
深夜回家,我窝床上啃着厚厚的《公司法》、《税法》、《婚姻法司法解释》…………
灯光下,我的眼底满是熬红的血丝。
复仇,需要法律这把最锋利的刀。
我必须懂。
同时,我开始留意陈文滔的风吹草动。
通过侦探提供的信息,加上我不动声色地从陈文滔偶尔遗落在家的文件上获取的线索,我捕捉到一些异常。
比如,陈文滔现在海外的一家贸易公司,近半年的纳税申报额低得离谱,与他频繁购买奢侈品、豪车、以及给小三、小四、小五的转账流水完全对不上。
再比如,他公司的几个主要供应商和客户,名字频繁更换,法人代表都是些查无此人的身份。
我把这些疑点,像拼图一样,一点点耐心地收集。
每一个疑点后面,都标注着可能的突破口和需要查证的方向。
侦探那边的进展也如同抽丝剥茧。
一份份文件,被秘密送到我手中:
陈文滔与他的情人们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露骨的调情,频繁的酒店定位分享。
银行流水:近一年内,陈文滔通过不同账户向他们转账累计超过1200万元!备注五花八门:“宝贝零花钱”、“买包包”、“美容基金”、“爱你”…………
而同一时期,给我的生活费,每月只有可怜的3000块。
开房记录:遍布全市的高档酒店,时间密集得令人发指。
其中几次开房时间,赫然与母亲几次病危抢救重叠!
公司隐秘账目:几笔数额巨大的货款,收款方是陈文滔暗中控制的空壳公司,资金转入后迅速被分批提现或转移到个人账户。
初步估算,仅此一项,偷逃税款就达数千万!
我死死盯着这些文件。
没有哭,没有喊。
只有一双再无半分犹疑的眼睛。
时机到了。
10
我特意找了个他在家的子,给他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跪在他面前,泪水涟涟:”求你了,让我去公司最后看一眼…毕竟是我一手创办的,我想跟员工们好好道别…”
陈文滔俯视着我,”现在知道求我了?早这么听话多好。也好,让大家都看看你是怎么灰溜溜滚蛋的。”
“谢谢老公…”
我低头啜泣,却勾起嘴角。
这场戏,该换主角了。
告别会议在三天后正常举办。
员工和股东们纷纷表示惋惜,我笑着说“陈文滔个人能力很强,他会带领大家走向辉煌。”
陈文滔嘴角噙笑,显然很享受这种权力至上的。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抬起了手。
递给他一份文件。
一份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
陈文滔下意识地低头。
文件袋没有封口。
里面露出的,是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抬头。
陈文滔的瞳孔收缩!
那公章上的字,他再熟悉不过。
文件标题清晰刺眼:
“税务事项通知书”
纳税人名称:陈文滔
事由:涉嫌重大偷逃税款立案稽查告知书
涉案金额(初步):人民币20,856,421.45元
附:涉嫌转移隐匿财产线索清单
文件下方,还夹着一张小小的、同样盖着红章的纸条,深港市海螺区人民法院 ——财产保全裁定回执。
接着,我走到投影仪旁。
看着陈文滔那张曾经让我痴迷的脸,此刻只觉得恶心。
他西装革履地坐在长桌尽头,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
“你到底想什么?”陈文滔提高了声音,”如果不是看在你跪着求我,我不会让你来。”
我微微一笑,指尖划过平板电脑的屏幕。
“陈总别急,接下来我要汇报的内容,绝对会让你…印象深刻。”
会议室的灯光暗了下来,投影仪亮起。
屏幕上首先出现的是一堆照片,陈文滔和他的女人们在各个地方拥吻。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陈文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猛地站起来,大力拍着桌子。
“意思就是,游戏结束了。”我的声音很轻,”从我发现你出轨那天起,我就知道会有今天。”
陈文滔冷笑一声:”就凭这个?你太天真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播放下一张照片,然后是下一张,再下一张…每一张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住手!”陈文滔冲过来一把打掉我手中的遥控器,”你以为这些能把我怎么样?公司现在是我说了算!董事会站在我这边!”
我看向股东们,他们全低着头,仿佛这一切没有发生。
也是,商人最重的是利,伙伴的私人生活与他们无关。
我笑了笑,打了个电话。
之后,会议室的门开了。
侦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U盘。
我接过U盘,入电脑。
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一系列财务文件。
“各位董事,”我转向此刻已经目瞪口呆的高管们,”这些证据显示,陈文滔在过去六个月里,通过伪造我的签名和虚构交易,转移了公司近一亿资金到海外账户。同时,他还以我的名义借入了高额贷款,让公司背负了巨额债务。”
会议室里立马炸开了锅。
财务总监王立猛地站起来:”周总,这…这是真的吗?那些东南亚的都是假的?”
陈文滔的面部肌肉抽搐着,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你们别听她胡说!”他歇斯底里地喊道,”这些都是伪造的!她妈死了,她疯了!她因为我要和她离婚就编造这些谎言!”
陈文滔转头,看着我阴笑,”田婉清,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法律?证据呢?我在警局、法院有的是关系。你的这些本伤不到我一汗毛。”
“也许吧,”我点点头,”但如果加上这个呢?”
我播放了几段录音。
陈文滔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会议室里:
“…田婉清那个蠢女人,本不会发现。我已经找专业人士模仿她的签名了,等把那几笔贷款转到海外账户,公司就是我的了…”
“…那个老不死的终于要死了,田婉清很快就会崩溃。到时候公司、财产,一切都是我的。至于她?精神病人最适合自了,不是吗?”
录音结束的瞬间,周遭死一般寂静。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份证据是李佳薇提供给我的。
李佳薇的反水让陈文滔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口中崇拜他崇拜的要命的小三会在关键时刻成为刺向他最锋利的一把刀。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陈文滔,”我的尽量克制声音的颤抖,”你背叛了我们的婚姻,还试图谋我,侵吞我的公司,毁掉我的人生。现在,轮到你了。”
我转向门口,两名警察已经站在那里。
“警官,这位就是你们要找的陈文滔。所有证据我已经提交给了检察院。”
陈文滔终于崩溃了。
他疯狂地掐住我:”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保安及时按住了他。
在被拖出会议室时,他还在嘶吼:”田婉清!你以为你赢了?你等着!我一定会…”
门关上了,他的声音被隔断。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各位,从现在起,我将重新接管公司运营。财务部立即冻结陈文滔及其关联账户的所有资金往来;法务部准备文件;公关部准备声明…”
我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手颤抖得有多厉害。
会议结束后,李佳薇走了进来。
“为什么?”我终于问出了这个困扰我多的问题,”为什么最后选择帮我?”
李佳薇苦笑:”因为我发现他还有第四个、第五个女人。而且…”她停顿了下,”他给我的承诺都是谎言。当我发现他连你都不放过时…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没畜生到那种地步。”
我点点头:”我会给你一笔钱,但你不适合继续留在我身边了。”
李佳薇一脸释然的笑了:”田姐,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明天我会主动离职,你知道吗?他昨晚还跟我炫耀,他说你太爱他了,爱到盲目。”
我也笑了:”是啊,我曾经确实爱他爱到盲目。但爱情..从来不是伤害的借口。”
我抬头看着这个曾经和陈文滔共同打拼的公司,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但这一次,不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解脱的泪水。
复仇的转瞬即逝,但我知道,真正的生活,现在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