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住的这屋子,破成这样,她在林家穿金戴银当大小姐,你觉得她会认你?
她只会把你当成她人生里的一个污点,恨不得赶紧擦净。”
她本听不进去,喊着说我骗她,伸手就要推我出门。
我躲开她的手,在屋里绕了一圈,又去院子周围转了转,
确认该弄的都弄好了,才慢慢退出门外。
王翠花这边,钉子算是埋下了。
接下来,就该引林婉儿上钩了。
5.
几天后的早餐时间
林国栋不在,桌上就刘梅和林婉儿。
我拉了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咬着,漫不经心跟刘梅说,
“妈,昨天翻东西看到张老照片,里面有个阿姨,看着跟姐姐有点像,你还有印象吗?”
这话刚说完,刘梅手里的勺子就掉碗里了,牛溅了一桌,
她脸刷一下白了,手忙脚乱抽纸巾擦,说话都结巴,
“什么照片,我不记得了,可能是以前家里的护工吧。”
林婉儿抬着头,看看刘梅,又看看我,一脸疑惑。
“什么照片?”
“没什么”我轻描淡写的结束了话题。
然后安安静静吃完早餐,起身回了楼上。
我心里清楚,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去了。
以林婉儿的性子,她对自己的身份那么紧张,肯定忍不住会去查。
回到房间,我拿起手机,故意装着打电话,
语气稍微放高了点,让门外的人能听见。
“嗯,对,就是林婉儿的生母,叫王翠花,你查到她地址了?”
“行,你说,我记一下。”
我拿过旁边的笔记本,把王翠花的地址一笔一划写得清清楚楚,
又装着说我现在就过去看看,才挂了电话。
余光瞥见门外的影子慌慌张张往楼梯口溜,
我嘴角轻轻勾了下,果然沉不住气。
当天下午,我通过监控看到,林婉儿趁着我出门的时候,偷偷溜进了我的房间,
一切都在按计划走。
林婉儿自私又心狠,她找到王翠花,只会想着怎么威胁打压,绝不会有半点手软。
而我,就看着她一步步露出真面目,最后再亲手把一切摊开。
线放好了,网也张好了。
接下来,就看我这位好姐姐,能演一出什么样的戏了。
6.
接下来两天,林婉儿异常安静,吃饭做事都心不在焉的,眼底藏着慌乱,
不用想也知道,她是被那天的话勾住了,心里正琢磨着事。
我看在眼里,没点破,就等着她自己往套里钻。
第四天傍晚,她果然找了借口,
跟刘梅说和朋友短途散心,要了车钥匙就出门。
我回房打开电脑,屏幕分了两半,
一边是那辆车的实时定位,绿色的光点正往桐县的方向跑,
这是我早装在她车上的定位,她半点没察觉;
另一边是王翠花家的画面,
隐形摄像头的角度刚好,屋里屋外看得清清楚楚。
没一会儿,光点就停在了王翠花家附近,
屏幕里,林婉儿找到那间土坯房,
在门口站了几秒,像是给自己壮胆,然后狠狠砸门。
王翠花开了门,看见她,眼神立马慌了。
林婉儿上下打量着她,那眼神里的嫌弃都快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