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拿的,不算盗。但你可以走民事——你老公擅自处分你的个人财产,同时追加苏曼琳为第三人,要求返还。配合你的产权文件和监控录像,胜诉没悬念。”
“要多久?”
“正常程序,几个月。但如果你能证明存在转移、毁损的紧迫风险,可以申请财产保全。法院先冻结,后审理。快的话,一到两周。”
一到两周。
“另外,”江姐合上文件夹,看着我,“你的婚内共同财产也得尽快做个评估。以你目前掌握的出轨证据,如果走离婚诉讼,过错方分配比例会大幅缩减。”
离婚。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比我自己想象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真实。
“若棠,你想清楚了吗?”
“还没有。”
“那就先准备着。”她从包里拿出一张表格,“这是需要你提供的材料清单。趁你老公还不知道你在查,能拿到多少拿多少。”
我接过来。
清单上列了十四项。
房产证、车辆登记证、银行流水、公司股权结构、保险保单、公积金明细……
每一项,都是一绳子。
我开始编。
当天晚上,韩致远难得回来得早。
他带了一束花。
粉色玫瑰,11朵。
“前两天吵架是我不对,”他把花递过来,笑容很温柔,“若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看着那束花。
信用卡账单上,那家花店的每束花都是1200块。
“表呢?”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
“还在催苏总。她最近出差比较多——”
“致远,”我把花放在茶几上,“你公司投给曜石的前期款,到了多少?”
他的眼神变了。
“你查我公司?”
“公开信息,谁都能查。”
他的下巴绷紧了。
“若棠,公司的事你不要管。”
“你拿我的东西去讨好她,你让我不要管?”
“我说过了那是借——”
“她发朋友圈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