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脸色煞白，捂住口。
林浩震惊地看着她：”莉莉…你整过容？”
“我…”莉莉眼神躲闪。
我收起手机，突然问：”林浩，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她整得这么眼熟？”
林浩愣住。
仔细端详莉莉的脸。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连连后退：”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冷笑，”你难道没发现，她这张脸，是按照我三年前的样子整的吗？”
走廊死寂。
莉莉尖叫：”你胡说！”
“我胡说什么？”我调出另一张照片，是莉莉整容前的样子——大饼脸、塌鼻子、眯眯眼，”你原名李翠花，农村出身，在KTV陪酒认识的林浩。他给你钱，让你按照我的样子整容，对不对？”
林浩面如死灰：”你…你调查我…”
“不止呢，”我凑近他，”我还知道，她本不是什么大学生，她初中没毕业。而且，”我顿了顿，”她今年才十九岁，林浩，你祸害未成年，罪加一等啊。”
莉莉崩溃了，抓着林浩的衣领：”你不是说她是黄脸婆吗！你不是说只要整成她的样子就能上位吗！现在怎么办！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
“什么？！”林浩和刚醒来的婆婆同时尖叫。
婆婆从推车上弹起来，指着莉莉：”你…你怀了我儿子的种？”
莉莉挺了挺还没显怀的肚子：”对！三个月了！是儿子！”
婆婆瞬间变脸，扑过来要抓我：”苏婉！你听见没有！你生不出孩子，别人能生！你快给我滚！我要让我儿子娶莉莉！我们林家有后了！”
我任由她抓着，笑了：”三个月？”
“对！”莉莉骄傲地仰头。
“可是，”我慢条斯理地说，”林浩，你上个月才告诉我，你精子活性为零，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为了给你留面子，我才说是我的问题。怎么，这么快就治好了？”
林浩如遭雷击。
莉莉脸色瞬间惨白：”不…不可能…浩哥你说…”
“他说什么？”我替林浩回答，”他说会娶你？会给你名分？”
我拍了拍手。
电梯门开，走出来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
莉莉看到他，腿一软：”老…老公…”
黄毛冲过来就是一巴掌：”贱人！老子在外面打工供你读书，你给人当小三还怀孕？孩子是谁的？！”
莉莉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婆婆看看莉莉，看看黄毛，又看看林浩，一口血喷出来，再次晕厥。
我转身要走。
林浩突然跪下来抱住我的腿：”婉儿！婉儿我知道错了！这一切都是莉莉勾引我的！我爱的是你！我们复婚吧！我签离婚协议！我净身出户！”
我低头看他，突然笑了：”林浩，你以为这就完了？”
“还…还有吗？”他哆嗦着问。
“当然，”我轻声说，”因为，我本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苏婉。”
4
林浩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他仰头看我，眼里全是恐惧。
我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意思是，三年前，你娶的那个人，早就死了。”
“死…死了？”林浩牙齿打颤，”那你是…”
“我是来找你索命的，”我凑近他耳边，声音如同鬼魅，”或者，你可以叫我…苏家真正的千金。”
林浩瞳孔骤缩。
三年前，确实有个传闻，说苏家抱错了孩子。真正的苏家大小姐在乡下，而养在城里的那个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