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夫妻俩被保安“请”走后，公司里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老油条们，瞬间安分了不少。
我召开了紧急高层会议，直接宣布了两项任命。
一项是提拔了跟了我多年的得力将李姐为副总，接替了顾安之前的位置。
另一项，则是宣布成立内部审计小组，由我亲自带队，彻查公司近三年的所有账目。
消息一出，会议室里好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财务总监，那个被顾安一手提拔上来的表弟，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看来，这条鱼还不小。】
我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会议一结束，审计小组立刻进驻财务部，封存了所有账本。
整个下午，公司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
傍晚时分，张律师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总，德威国际学校那边来电话了。顾泽今天去上学，因为拖欠学费，被学校拒之门外了。”
“他的反应呢？”我问。
“据学校老师说，他当场大闹了一场，说他妈妈是苏瑶，是安瑶贸易的董事长，不可能交不起学费，是学校搞错了。”张律师的语气有些古怪，“最后，是刘芳女士赶到学校，把他接走的。听说，祖孙俩在校门口哭得撕心裂肺，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我能想象那个画面。
顾泽，我那个被宠坏的儿子，从小在众星捧月中长大。
在德威这种非富即贵的学校里，他一向是焦点。
今天，他成了全校最大的笑话。
这种从云端跌落的滋味，想必不好受。
【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挂断电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曾经，为了让顾泽融入那个圈子，我每年在他身上的，都超过七位数。
如今，我亲手将他打回原形。
让他和他那愚蠢的一起，尝尝没有钱寸步难行的滋味。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顾泽带着哭腔的嘶吼。
“苏瑶！你为什么不给我交学费！你是不是想让我在同学面前丢脸死！”
他直呼我的名字，语气里满是怨恨，没有一丝一毫的请求。
【看，这就是我养大的好儿子。】
“是。”我平静地回答，“我就是想让你丢脸。”
电话那头沉默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回答得如此直接。
过了几秒，他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你凭什么！我是你儿子！你必须给我交学셔费！”
“我凭什么？”我轻笑一声，“凭钱是我赚的。顾泽，我再告诉你一遍，从今往后，我不会再为你花一分钱。你想要继续上贵族学校，过人上人的生活，可以，去找你，或者去找你那个一事无成的叔叔，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你这个毒妇！”他气急败坏地骂道，词汇贫乏得可怜，只会重复他教给他的那几句。
“骂完了吗？”我耐心地等他说完，“骂完就挂了，我的时间很宝贵。”
说完，我便脆地切断了通话，并将这个号码拉黑。
我知道，这一通电话，彻底斩断了我们之间最后一丝虚假的母子情分。
从他选择站在刘芳那边，对我吐出那口唾沫开始，他就已经不再是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