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账？”
温明眉头紧锁。
我盯着他的眼睛。
“苏婉肚子里的种，几个月了？”
3
这句话，让客厅瞬间安静。
婆婆猛地站起身。
她脸上没有半点被揭穿的羞愧，反而如释重负。
“你知道了？那正好！”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
“既然话说开了，我也就不藏着了！小婉肚子里可是个带把儿的！”
“你要是生不出来，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我们老温家三代单传，不能在你这就断了！”
温明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神色坦然。
“妈说得对。林清，我们也是大学同学，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但这三十万，确实是给她的安胎费。孩子无辜，不能还没出生就受委屈。”
“孩子无辜？那我呢？我们五年的婚姻算什么？那八十万存款又算什么？”
“钱钱钱！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没有点感情？”
温明站起来，看着我。
“要不是你一直怀不上，我会走到这一步吗？我是被的！”
“这三十万是我给老温家留后的钱，你别想动！”
我深吸一口气，眼泪落下，低下头，肩膀耸动。
“温明……我是真的爱你。为了孩子……我可以忍。能不能不离婚？”
我的示弱，让母子俩愣住了。
温明和婆婆对视一眼。
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一个可以任人宰割的软弱女人。
温明坐回沙发上。
“不想离也行。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擦了擦眼泪。
“苏婉现在月份大了，没人照顾我不放心。既然你不想离婚，那你就要接受这个孩子。”
“以后孩子生下来，你要当亲生的养。还有，在苏婉生孩子这段时间，你要负责照顾她。”
我掐着大腿肉，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我抬起头，红着眼眶，咬牙点头。
“好……只要你不跟我离婚，为了这个家，我愿意。”
婆婆冷哼一声。
“算你识相！也就是我儿子心善，还留着你这个不下蛋的鸡！”
温明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我的头。
“这就对了，清清，只要你懂事，温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第二天一早，温明就带我去了城东的一处公寓。
门开了。
玄关处放着一双男士拖鞋。
客厅墙上，挂着一幅婚纱照。
照片里，温明西装革履，苏婉穿着婚纱，两人笑得甜蜜。
电视柜上，摆着一对陶瓷娃娃。
“姐姐，你来了？”
苏婉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一盘草莓。
她看到我，脸上没有一丝尴尬，反而笑了。
她在沙发上坐下，把脚搁在茶几上。
“老公，我想吃葡萄，刚才那个太酸了。”
温明立刻坐过去，给她剥葡萄皮。
苏婉一边吃，一边看向还站在门口的我。
“姐姐，明哥常说你做饭好吃，尤其是炖汤。以后我的月子餐就麻烦你了。”
“毕竟外面的保姆哪有自家人用着放心啊，你说是吧？”
我看着婚纱照，又看看眼前这对“夫妻”，冷冷一笑。
“好啊，妹妹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4
接下来的三天，我成了这个家里的免费保姆。
买菜、做饭、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