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冷漠得像一把冰锥,直直地进我的心脏。
“那真的是妈……”我哭得泣不成声。
“够了。”陆景琛冷冷地打断我,“我妈在瑞士滑雪,刚才还给我发了照片。你找的这个老太婆,装得倒是挺像。告诉宋薇,把人扔出去,别死在园区里,晦气。”
说完,屏幕一黑。
视频挂断了。
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4
“不——!”
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扔掉手机,用身体狠狠地撞向那扇铁门。
“砰!砰!砰!”
沉重的铁门纹丝不动,反震力撞得我肩膀剧痛,但我感觉不到疼。我只知道,门外就是医生,就是希望。
“开门啊!你们这群畜生!开门啊!”
公公拖着断腿爬过来,用满是冻疮的手扒着铁栏杆,对着外面的医生磕头:“大夫……救救我老伴……求求你们……硬闯进来吧……”
外面的医生和护士急得团团转,试图推开保安强行进入,但保安手里拿着防爆盾牌,死死挡住了入口。
宋薇的声音再次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一丝厌倦:“行了,别演了。再闹下去,我就报警抓你们私闯民宅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怀里的婆婆身体猛地一颤。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怨恨,只有无尽的悲凉和不舍。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手,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死死地抓着那个沾满泥水的编织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妈……妈你坚持住……”我握住她的手,眼泪滚落在她的脸上。
婆婆看着大门的方向,眼神逐渐涣散。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那个编织袋上,嘴角费力地扯动了一下,似乎想笑,却再也没有力气。
那一瞬间,抓着编织袋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风雪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感觉怀里的身体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