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好吃吗？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冰山总裁的模样。
就像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小猫。
我心里的那点不爽，莫名其妙地就消散了许多。
算了，看在她这么卖力“吃饭”的份上，暂时不跟她计较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黄酒。
她抬起头，看着我手里的酒杯，皱了皱眉。
「医生说，孕妇不能闻到酒味。」
「……」我端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医生还说，二手烟对胎儿也不好。」她又补充了一句。
「……」我默默地把刚掏出来的烟，又塞了回去。
。
这还没生出来呢，就开始管上我了？
我瞪了她一眼，她却像没看见似的，低下头，继续呼噜呼噜地吃面。
一碗面，连汤带水，被她吃得净净。
吃完后，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我……我还能再来一碗吗？」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不好意思。
我看着她那平坦的小腹，很难想象，这里面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一个，属于我的小生命。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点头。
「等着。」
我又给她做了一碗。
这次，她吃得慢了些，像是在细细品味。
吃完后，她放下筷子，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陈凡，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我笑了笑，「我就是个，一个不负责任的败家子。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不，你不是。」她摇了摇头，很认真地说道，「你只是……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了。」
我没说话，只是喝酒。
月光洒在院子里，很亮，很静。
我们两个人，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
没有争吵，没有厌恶，只有沉默。
「今天……谢谢你。」良久，她轻声说道。
「不用谢我。」我看着天上的月亮，淡淡地说，「我只是为了我的孩子。」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低下了头。
「我知道。」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她回了西厢房，我睡在主卧。
一墙之隔，两个世界。
第二天，老王的效率高得惊人。
我还在健身房里举铁，他就带着两个拎着大包小包的人，出现在了我的四合院门口。
一个是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就很权威的营养师。
另一个，是京城第一妇产医院的主任医师，女的。
「少爷，人给您带来了。」老王一脸“我办事您放心”的表情。
我擦了擦汗，赤着上身，八块腹肌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那两个专家，看到我这副样子，明显都愣了一下。
尤其是那个女医生，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
我没在意，拿起毛巾擦了擦。
「给她做个全面检查。」我指了指西厢房。
顾清寒大概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她穿着那身白色的棉布裙子，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看到院子里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她也愣住了。
「顾小姐，」我言简意赅地介绍，「这位是张营养师，这位是李主任。从今天起，她们负责你的饮食和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