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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反应，小珠已拉着他们坐到餐桌前。
两个孩子看见饺子，眼睛发直，抓起来就往嘴里塞。
我忙把锅里饺子全盛出来：“慢点，别噎着。”
看他们吃得差不多，我用热毛巾给他们擦脸，轻声问：
“谁送你们来的？”
“汪汪队长。”两人含混不清。
问了半天才明白：一个始终戴着汪汪队面具的人，开车把他们送到地下车库，让他们自己按电梯上楼。
但她俩一口咬定不是小锐妈妈。
我又轻声问：“那小米和小锐呢？”
金宝“哇”地哭出来：“小米腿上脚上有血……红红的，一直哭……”
我心里一紧。
“小锐和他妈妈呢？”
金宝摇头。
琳琳小声说：“小锐妈妈一直哭……后来汪汪队长带他们走了，说要坐火车去森林……”
我听得一头雾水。
“金宝，你仔细想想，”
我握着他的小手，“汪汪队长像谁？是你认识的人吗？”
两个孩子都摇头：“汪汪队长就是阿奇。”
小珠想了想，跑去拿来阿奇的玩偶。
“金宝、琳琳，我们玩‘找不同’吧。”
这是他们常玩的游戏。
小珠声气地说：“闭上眼，想想那个汪汪队长，和这个玩偶，哪里不一样？”
两个孩子来了精神，他们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
琳琳先说：“假汪汪队长裤子是牛仔的。”
金宝抢着说：“后脑勺是凸出来的！”
“还有！”
“还有！”
“不同”越来越多，我一一记下。
“够了，”
我拍拍手，“阿姨帮你们抓住这个假汪汪队。”
我在群里发消息：“金宝和琳琳在我家，速度来接。”
几个家长冲进门时，表情各异。
金宝妈一把搂住金宝，手抖得厉害，半天才对我挤出几个字：
“人在你家——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琳琳妈抱着女儿哭得说不出话，反复检查有没有伤。
小米妈没看见自己孩子，直接冲到我面前：“我家小米呢？！”
金宝小声说：“小米腿上有血……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
小米妈一声嚎叫，吼着要报警抓我。
小米爸过来打圆场：“没事，金宝琳琳都回来了，小米肯定也快……”
小米妈突然扑过来给我磕头：“小珠妈！让小珠坐后备厢是金宝妈的主意！她说小珠比金宝漂亮，长大肯定也是货。你真不该报复我啊！”
琳琳妈搂着女儿，冷冷话：“活该。要不是你整天在金宝妈面前嚼舌，她也不会孤立小珠。”
我被吵的脑壳疼：“孩子也回来了，都先回去，有事明天再说。”
快凌晨一点了。
他们没再多话，各自抱起孩子准备离开。
楼道里静得可怕。
突然，
“嘎吱——”
所有人都僵住了。
声控灯应声而灭，黑暗瞬间吞没一切。
金宝爸咳嗽一声，灯又亮了。
昏黄的光线下：
隔壁那扇紧闭了好几天的防盗门，此刻正缓缓地，打开了一道幽黑的缝隙。
正是小锐家。
金宝爸声音发颤：“难、难道……那娘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