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黑布落地的瞬间，所有人都僵住了。
笼子里，蜷缩着一个女孩。
她浑身，脖子上锁着铁链。
头发乱糟糟的，像野兽一样趴在地上。
她看见人，不是求救。
而是条件反射地张开嘴，发出“啊啊”的声音。
就像在等待投喂。
王大妈当场吐了出来。
“呕——”
张姐吓得尿了裤子，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刘叔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这……这还是人吗？”
李超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盯着那个女孩，声音都变了调。
“妞妞……是妞妞……”
“她……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陆程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他转头看向赵强，眼神里全是意。
“你把她训练成什么样了？”
赵强反而笑了。
他笑得很得意。
“训练？”
“这叫驯养。”
“你们知道吗？人和狗其实差不多。”
“只要饿上几天，再给点吃的，她们就会听话。”
“再过几个月，她们就会忘记自己是人。”
他指着笼子里的女孩。
“你看，多乖。”
“我说坐，她就坐。”
“我说趴，她就趴。”
李超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拳砸在赵强脸上。
“你这个畜生！”
“她才五岁！”
“你怎么下得去手！”
赵强被打倒在地，嘴角流出血。
但他还在笑。
“五岁怎么了？”
“五岁最好卖。”
“那些有钱人就喜欢这种。”
陆程一脚踩在他口。
“咔嚓”一声，肋骨断了。
赵强惨叫起来。
“啊——”
陆程没有停手。
他一把抓住赵强的头发，往墙上砸。
“砰！”
“砰！”
“砰！”
每一下都砸得墙皮掉落。
我走到笼子前，蹲下身。
女孩看见我，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麻木。
我伸手想摸摸她的头。
她突然张嘴，想咬我的手。
陆程立刻冲过来，拉开我。
“别碰她！”
“她已经不认人了！”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前世，我也是这样被到绝境的。
只是我没有被关在笼子里。
我被关在舆论的牢笼里。
王大妈哭着爬起来。
“报警……快报警……”
刘叔颤抖着拿出手机。
“我……我打110……”
李超瘫坐在地上，看着墙上那些照片。
他突然发现，其中一张照片下面，写着“王大妈捐赠的旧衣服”。
他指着那张照片，声音都变了。
“王大妈……你……你看……”
王大妈抬头看去。
照片里，一个小女孩被绑在椅子上。
她身上穿的，正是王大妈之前捐给赵强的那件粉色外套。
王大妈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不是我……”
“我不知道……”
“我只是想做好事……”
张姐也发现了。
墙上另一张照片里，小女孩手里拿着的玩具，是她之前送给赵强的。
她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我成了帮凶……”
刘叔看着墙上那条皮带。
那是他之前送给赵强的“爱心捐款”里的东西。
现在，那条皮带上全是血迹。
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人了……”
“我间接人了……”
赵强被陆程打得奄奄一息。
但他还在笑。
“你们……都是帮凶……”
“没有你们的爱心……我哪来的工具……”
陆程一拳砸在他下巴上。
“咔嚓”一声，下巴脱臼了。
赵强再也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