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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席渊和黄昏一起出现在街角。

他神色淡淡,自然而然牵起她的手。

骨节分明的大掌,燥温暖,轻而易举将她整只手包裹在内。

酒店内,贵宾专属电梯缓缓上行,他的一直没有放开。

以前他们也时不时会牵手。

要么是她假借着撒娇时刻,悄悄牵住他,然后观察他的反应。

席渊总会默许和纵容她的越界,无一例外。

也有时,比如人多的户外场合,他会主动牵住她,确保她的安全。

每当这些时刻,沈安之会强行掩饰自己内心的狂喜,一脸坦荡。

他是她的…,牵她的手怎么了。

只要她一直做个时而乖巧时而调皮的好妹妹,就永远能牵到他的手。

电梯门开了。

两人穿过走廊,一片沉默中,席渊刷开套间房门。

沈安之还站在门口不知所措,他已经走进房内。

大理石长桌前,席渊慢条斯理挽起衬衫袖口,露出青筋蜿蜒的结实小臂。

修长手指曲起,随意地敲了敲桌面。

“还愣着?过来趴好。”

听到这句,沈安之浑身的血液开始疯狂流窜。

视线落在他搭在桌沿的手,结实有力,指腹和掌心覆着薄薄一层茧。

这双手曾经无数次将篮球投入框内,教她学会数学大题,轻松把她举过头顶。

而现在,对于她消失一年还找了个金主的罪行,即将亲自降下惩罚。

她紧张不已,心脏一通狂跳,却又抑制不住隐隐兴奋。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席渊冷淡严厉的一面极其着迷。

甚至有时候故意捣蛋,就为了惹他生气,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麦当劳。

她紧张地挪到他跟前,然后弯下腰趴在了桌子上。

桌面很高,席渊握着她的腰轻轻一提,她就只能用脚尖着地,辛苦坏了。

一双脚尖在颤,席渊当然不会看不见。

他偏偏就是要让她吃点苦头。

第一下,她猛地一抖,压抑不住痛呼出声。

“疼了?”

她连忙转过头试图撒娇:

“疼。”

“哥哥。”

后脑被他摁回原位,席渊声音冷沉,“疼就记住。”

第二下,眼泪直冒。

她撑着桌面,缩起身子,一双手臂被他扣住。

手腕上传来柔软的布料触感,是他摘下领带,在她手腕上打了个结。

“趴好,不然加数目。”

……

席渊从小就是校篮球队队长,又常年健身,力气自然是极大。

恐怖的核心肌肉群,通常以保护她为职责,而此刻却用于惩罚。

明明嗓子哭哑的是她,他的语气却也艰涩万分。

“沈安之。”

“这一年,你想过哥哥几次?”

沈安之眼泪糊了满脸,却又没法伸手擦,只能呜咽着回答:

“很多,很多次,数不清了。”

“哥哥,我知道错了,呜呜。”

大概是这一声“哥哥”,让席渊低叹了口气,心软了几分。

他解开对她的桎梏,把人从后捞进怀中。

沈安之立刻努力转过身,紧紧抱住他的腰,将整张脸都埋进了他怀里。

“哥哥。”

席渊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乱蹭着眼泪,低声问:“疼不疼?”

沈安之向来是递杆子就爬,没有杆子也能硬爬。

她仰起满是泪痕的脸,软声道:“好疼,要哥哥抱。”

席渊注视着她流不完的眼泪顺着柔软脸颊滑进了锁骨沟,弄得到处湿漉漉的,低叹道:

“怎么还是这么爱哭。”

他在沙发上坐下,将她揽过来,抽了张湿巾,仔细替她擦眼泪。

擦到脖颈时,指尖碰到她戴着的细链,早已染上她暖热的体温。

擦完眼泪,沈安之再想撒娇,哥哥却已经不给机会了。

他虽然抱着她,却不许她再亲近一步。

“说吧,和他怎么认识的。”

沈安之如实说完酒馆那段之后,惴惴不安地低下头。

毕竟这段回忆不仅充分证明了她有多么见色起意,见钱眼开,还反映了她在Y国玩得有多欢。

“我知道了。”席渊淡淡道,“所以是一时冲动,才会待在他身边。”

“哥哥说的对吗?”

沈安之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懵懵地看着他。

席渊黑沉的眸子里看不清情绪,缓缓问道:

“告诉哥哥,现在呢?”

“现在喜欢他吗?”

沈安之像是整个人卡顿了一般,说不出话。

要说喜欢……她不知道。

但他的脸、身材和气质……偏偏都在她的审美点上,他对她有着不可否认的吸引力。

所以也不能说不喜欢。

她的犹豫,在哥哥眼里则蒙上了另一层意味。

“所以之前给我送项链,说最喜欢哥哥,想一辈子和哥哥在一起……”

“都是你随口说着玩的,是吗。”

他呼吸渐重,周身笼罩的气压低到极致。

乌黑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浓重阴翳,莫名有些瘆人。

沈安之哆嗦了一下,连忙解释:“不是!”

她把衣领内的项链拿出来,仰起脸望着他。

眼底蒙着水雾,语气却斩钉截铁:

“我没有随便说,就是最喜欢哥哥。”

可惜,下一秒,席渊的目光顺着她裙子领口,瞥见了衣料底下的一处红痕。

他扯了扯唇角,眼底淌过自嘲,以及汹涌到近乎沸腾的妒意。

“带着他留下的痕迹来找我,还说喜欢哥哥。”

“宝宝,你和他…的时候,也会在脑海里换成我的脸么?”

沈安之的大脑受到了强烈冲击:……

“我……”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顿时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要是她真的在脑海里“一键换脸”,还被商时序发现了。

后者估计能当场把她大卸八块,扔海里喂鱼。

在她炸毛时,哥哥修长的手指探进了她领口。

他常年练习球类运动,手指、掌心上皆覆盖着薄薄一层茧。

落在她娇嫩皮肤上,瞬间激得她细细颤栗。

“哥哥,呜呜……”

他所触碰之处都变得滚烫,晦暗眼神盯住她。

和她记忆里光风霁月的明朗形象大相径庭,

此刻的他成了条吐信的蛇,阴湿目光牢牢锁定她,带着能浸透骨缝的冷。

“我捧在手心养大的宝贝,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和别的男人欢好。”

“宝宝,你说,要我怎么释怀?”

沈安之最喜欢他喊她“宝宝”的时候。

这个称呼,当着长辈的面不能叫,有外人在场时也不能叫。

唯独他们独处时,他才会这样唤她,是他们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可现在,他眼底没有宠溺和温情,只有化不开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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