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奋的走到棺材旁边敲了敲,招呼着那些仆人:“快,开棺,我儿子还有话要告诉我。”
就在那些仆从打算听从我的吩咐上前开棺的时候,母亲终于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拦住:“慢着!”
她的脸颊抽搐了几下,眼神惊慌的说道:“不能开棺。”
我疑惑:“娘,为什么不能开棺?您没有看到棺材里面小昊在动吗?他一定是有什么想说啊。”
“不能开棺,不能开!”
母亲的眼珠乱转,终于想到了说辞,故作高深:
“你不懂,遇到诈尸千万不能开棺,不然小昊的魂魄受到阳气冲撞就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了。”
我像是吓了一跳,抚着口,倒退两步:“是这样吗?”
母亲坚定了语气:“当然,所以千万不能开棺,必须得马上进行火化。”
说着她眼神狠厉的一把夺过了我手里的火把,扔向了柴堆。
一簇火苗冲天而起,瞬间蔓延,将棺材整个吞噬进了火舌里。
他看不到的地方,我勾起一个渗人的微笑。
我就知道儿子的死不简单。
这老婆子整礼佛,万事不管,偏偏那天就一口咬定了儿子是不小心摔死的,不需要检查,要即刻入殓。
火苗越烧越高。
棺材里面的裴延叫的撕心裂肺。
“喘不上气了。”
“好烫,好热,要熟了,啊!”
我听得裴延的嘶吼,外面母亲看着那棺材晃动的越发剧烈,不断催促:“快,加火,烧,给我使劲烧!”
她表情狰狞,眼睛泛红,仿佛那棺材里面躺着的不是她的孙子,而是仇人。
裴延的声音渐渐听不到了,有血水从棺材里面流出来滴落在火堆上发出刺啦的声音。
火势渐熄。
围观群众惊恐的指着棺材:“血!”
母亲也吓得后退,却又强自镇定:
“怕什么?火化,棺材里面流血不是很正常吗?接着添火,决不能让火灭了。”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火化,虽然心中惊疑,却也不敢造次。
只是小声讨论着:“昊少爷一人真的会有这么多血吗?”
仆从们继续添加柴火,离得近的我能隐约问道皮肉烤焦的味道。
有些人开始捂着口鼻,眼露不忍,有些人直接吐了。
我眼露哀伤,在心里默默地和昊儿做着告别。
若不是那两个不是人的东西,昊儿原本还可以多陪我几天,到时候我可以给他举办一场盛大的送葬仪式,好好的和他告别。
而不是现在这样,匆匆火葬。
不过,也不亏,昊儿,我让那两个畜生去陪你了,有生前你最敬爱的父亲和最爱的妾室相陪,想必你在地下不会寂寞。
棺材在火舌的舔舐下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