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吗?
可父亲虽为国公,但朝堂之上牵一发而动全身。
温庭远再不济也是个侯爵,若真死在父亲剑下。
定会引来御史弹劾。
父亲被人称颂了一辈子,就算他弃了这累世功名,我也不能让父亲晚年蒙尘。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一片冷漠。
“父亲。”
“女儿与他的事,女儿想自己解决。”
父亲低下头看我,在眼中读懂了一切。
他无声叹了口气。
我接着道:“侯爷,你我夫妻这些年,闹到如今这个地步也是不容易。”
“既然你心慕旁人,那我也不再阻拦,签下这和离书,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温庭远见我这样,心中反而多了些慌乱。
“瑶瑶,你不必……”
“侯爷既然眼盲,那便留下一只眼来,也不枉我信了你这么多年。”
下一瞬,我捡起剑挑瞎他一只眼。
“啊!”
惨叫声回荡整个大堂,所有人都白了脸。
我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目光转向慕婉婉。
“至于妹妹,礼不成不算出嫁,还是我慕家之人。”
“但是却以下犯上,满腹害人之心。”
“我慕家断不能留这样一个祸害在世上!”
听此,慕婉婉瘫倒在地,手哆哆嗦嗦地朝温庭远抓去。
而他顾不上还在流血的眼,蓦地挡在慕婉婉身前。
剑身刺在他身上。
他转身恶狠狠盯着我:“婉婉还怀有身孕你便这样害她。”
“慕瑶,你当真蛇蝎心肠!像你这种一辈子高高在上的人,就该被千人骑,万人压,好好尝尝苦楚!”
温庭远为了护着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甚至敢以命相搏。
而我这些年诞下一个又一个未成形的胎儿。
他可曾有过一次痛心?
除了一批批补药送过来,让我不要心气郁结。
劝我以后还会有孩子。
甚至我抑郁了许久时还会责骂我太过脆弱。
也从来没想过找出害孩子的凶手。
我身形不稳。
原本举起剑已经用了我十分的力气。
现在更是感觉气血上涌,全身难受的厉害。
下一瞬,我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闭眼前,依稀看见慕婉婉得意的脸。
再醒来时,婢女一直在床边抽泣。
父亲虽是背对床身,但是手止不住地发颤。
太医见我醒来,叹了口气:
“夫人这是气血攻心,再加上之间多次滑胎导致身体亏空,才会突然晕倒。”
“只是……夫人之前进食了大量寒药,此后想再有孕,怕是难了。”
我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