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是买了一个隐藏摄像头,布在我房间。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频繁出入医院、药店、买孕妇粉、孕妇裙。
然后把这一切,悄悄“泄露”给江铭。
包括试纸,也“无意”放在洗手间镜子边。
果不其然,三天后,江铭突然出现了。
他脸色不太好看,一进门就开门见山:
“你怀孕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你别玩这一套,你当我傻?”
他盯着我手边还没来得及收的化验单,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我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说让我放你一条生路吗?我现在放了,也有了自己的生活,不行吗?”
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怀的是谁的孩子?”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也希望我出去找个能生的男人吗?现在我怀了,你该高兴。”
他愣住。
过了半分钟,他忽然一拳砸在桌上:“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笑得温柔:“江铭,别忘了,是你先让我去‘走一条新路’的。”
“我现在走了,你又想回头管我了?”
他指着我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要不你放我一条生路,这几年我们的问题,不能再拖了……”
录音播放完,我关掉手机,“我录下来,是为了提醒你——这条生路,是你让我走的。”
“我走了,就不会回头。”
他眼神一变,像终于明白什么,忽然盯着我肚子看了半天:
“不会……是我的吧?”
我平静地看着他:“你觉得呢?”
他慌了。
我知道,他在怀疑。
也在害怕。
06
“怀孕了。”
医生递给我检查报告时,语气平静。
我双手接过,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瞬,我没有喜悦,也没有恐慌。
只有一种沉稳的笃定——
他们种下的因,终于结了果。
我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
拿起手机,给江铭发了一条短信。
没有废话,只有六个字:
“我怀孕了,谢谢。”
很快,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按了静音,收好手机,拦下一辆出租车,朝律师楼驶去。
而此时的江家,已经炸了锅。
—
婆婆在厨房砸了一套碗。
“野种!孽种!那个贱人本不是我们江家的种!”
她嚷得面红耳赤,满脸血脉喷张,气得差点栽倒。
江铭也在客厅踱来踱去,手机握得快出汗了。
“她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怀?”
婆婆恶狠狠地剜他一眼:“你还问我?你不是说她一直没动静吗?不是说你妈我调理得刚刚好吗?”
“现在怎么倒好?她随便跟个野男人睡一觉就怀上了?”
江铭咬紧后槽牙,一句话没接。
他想起离婚前几天,确实有朋友说在外地看到我和一个陌生男人“举止亲昵”。
他当时嗤之以鼻,甚至心底有点得意——
你看,她不过就是个不争气的怨妇,离开我什么都不是。
可现在,我怀孕了。
比谢阿倩那边的“试管”还快。
快得让人发慌。
“这个孩子……不能要。”婆婆眼中闪着毒光。
江铭下意识皱眉:“怎么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