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看了他一眼，没接东西：“你先回去吧。”
“叔叔，我知道我错了。”程远弯腰，“我会改的，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事要看灵灵的意思。”
“那我跟灵灵说。”程远往里看，“她在吗？”
我从房间里走出来。
程远的眼睛一亮：“老婆。”
“别叫我老婆。”我站在客厅门口，“我们快离婚了。”
“徐灵，你真的这么狠心？”他的眼圈红了，“七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
“是啊。”我点头，“说不要就不要。”
“你……”
“程远，七年前我嫁给你，你说会对我好一辈子。”我看着他，“结果呢？”
他张了张嘴。
“你让你妈搬进我们家，我没说话。”
“你让我辞职备孕，我照做了。”
“你让我做六次检查，我每次都去。”
“你明知道问题在你，却让我背了七年的锅。”
“程远，是你先狠心的。”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但你做了。”
“徐灵，我真的知道错了。”他走近一步，“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
“不用了。”我后退一步，“你回去吧。”
“我不走！”他的声音带了哭腔，“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走！”
爸爸站起来：“小程，你这样没用的。”
“叔叔，我是真心的。”程远看向我爸，“我会补偿徐灵的，房子、车子、钱，她想要什么我都给。”
“她要的是你一句道歉吗？”爸爸叹气，“她要的是这七年的公道。”
程远愣住。
“你回去吧。”爸爸说，“让彼此都冷静冷静。”
程远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门关上。
妈妈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我的眼泪掉下来。
05
第三天，婆婆来了。
她带着小姑子程佳，还有几个亲戚。
一群人堵在娘家门口。
“徐灵！你给我出来！”婆婆拍门。
妈妈开了门：“他婶子，你这是什么？”
“我来接我儿媳妇回家！”婆婆理直气壮，“夫妻吵架，哪有跑回娘家的道理？”
“她不是吵架，是要离婚。”
“离婚？”婆婆冷笑，“就因为我儿子身体不好？她也太狠心了吧？”
程佳在旁边帮腔：“就是，我哥对她这么好，她居然要离婚！”
一个亲戚说：“这女的不厚道啊，嫌弃人家身体不好就离婚。”
另一个说：“就是，要是换个男的嫌弃女的不能生，那还得了？”
我从房间里走出来。
婆婆看见我，眼睛一亮：“徐灵，你跟我回去！”
“我不回。”
“你不回？”婆婆拔高声音，“你嫁进我们程家，就是我们程家的人！你跑回娘家算什么？”
“我要离婚。”
“离婚？做梦！”程佳叉腰，“我哥对你这么好，你还想离婚？”
“对我好？”我看着她，“哪里好？”
“我哥每个月工资都交给你！”
“工资是交给我了。”我点头，“但房贷、生活费、保健品，都是我出的。”
程佳噎住。
“我哥对你这么温柔！”
“温柔？”我笑了，“他明知道自己有问题，却让我背了七年的锅，这叫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