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这不是施舍！”陆云舟的情绪也激动起来，“这是我……”
“是什么？”我打断他，“是你让你儿子有个亿万富翁妈的底气吗？”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我转向一直安静如鸡的张律师。
“张律师，麻烦你了。这份股权协议，我是不会签的。”
“至于这份信托……”我拿起那份厚厚的文件，“我会找我的律师来跟您对接。”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我下了逐客令。
张律师很有眼色地收拾好东西，对着陆云舟鞠了一躬，溜之大吉。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陆云舟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陆星河看看他，又看看我，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妈妈，我们不跟爸爸一起回家吗？”
“第一，我不是你妈妈。”我纠正他，“第二，这里才是我的家。”
“那……”陆星河指了指陆云舟，“那他怎么办？”
“他爱怎么办怎么办。”我没好气地说。
我绕过他们，走到沙发旁，拿起了我的包。
“我约了人，要出门了。”
“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叫保安？”
陆云舟的眼睛瞬间红了。
“苏曼，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
“我们之间，真的就不能好好谈谈吗？”
我看着他这副受伤小狗的样子，心里那点刚升起的火气，又莫名其妙地熄了。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行，谈。”
“你想谈什么？”
“谈你瞒着我搞了个‘为我好’的保护计划，还是谈你放任你妈把我当傻子耍了五年？”
“苏曼……”
“还是谈你儿子？”我指了指那个无辜的小家伙，“你把他扔给我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万一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