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子就是不可理喻！”
陆振廷心疼地拍了拍林婉的手背。
周围的七大姑八大姨开始窃窃私语。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人家林婉也是好心。”
“就是，查查怎么了，要是没病还怕查？”
那种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我和女儿身上。
女儿委屈得眼泪直掉。
我一把搂住女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口翻涌的恶心。
“好，既然你们非要查。”
我盯着陆振廷的眼睛，一字一顿。
“陆振廷，如果明天体检我们没问题，我就带女儿离婚。”
“离就离！”
陆振廷听到这两个字，不仅没慌，反而冷笑了一声。
“为了这点小事就要拆散家庭，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想借机跑路！”
他把我的证件揣进兜里，一副吃定了我的样子。
“振廷哥，你也别太生气。”
林婉叹了口气，把玩着刚做的美甲，声音轻飘飘的。
“现在的‘外围’为了赚钱，连艾滋病都敢瞒，嫂子她们在国外那么多年，谁知道有没有染上更严重的？”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女儿。
“特别是年轻人，玩得花。”
“你闭嘴！”
女儿再也忍不住了。
她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指要去拨号。
“我要报警！你这是诽谤！我要告你！”
“反了你了！”
陆振廷突然暴起。
他冲过来，一把夺过女儿的手机。
“啪”的一声。
手机被狠狠摔在大理石地板上，屏幕瞬间粉碎。
“家丑不可外扬不懂吗？你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陆家的女人不净？”
陆振廷怒吼着，扬起手就要往女儿脸上扇。
“你敢！”
我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猛地冲上去推开了陆振廷。
我把女儿护在身后，死死瞪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陆振廷，你是疯了吗？为了一个外人，对自己亲生女儿喊打喊？”
我的声音都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恨。
“哎呀，都是我的错。”
林婉看陆振廷动了手，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她哭着就要往外走。
“我不该多嘴的，搞得你们一家不和睦，我这就走，以后再也不来了。”
“婉婉，你别走！”
陆振廷一把拉住林婉，转头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看看人家婉婉多懂事！再看看你，把女儿带坏成什么样了？”
他满脸厌恶，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泼辣，不讲理，简直就是个泼妇！哪有一点为母的样子？”
女儿在他身后哭得喘不上气，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妈，我们要走……我不想待在这里……”
“走？往哪走？”
陆振廷冷哼一声，双手叉腰。
“明天如果不去体检，我就停掉这死丫头所有的卡！”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们母女。
“这房子是我买的，不想检就都给我滚出去，我看你们离了我怎么活！”
“还有，别想着报警。”
他踢开地上的手机残骸。
“谁敢把这事捅出去，我就打断谁的腿！”
“振廷哥，你别这样，我心疼。”
林婉突然捂着口，身子一软，顺势就要跪下去。
“我不想做破坏家庭的罪人，你别为了我和嫂子吵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