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错！”
“她没错？”
我站起来。
“你每个月给她五千，三年十八万。她觉得这是应该的。”
“我生孩子，九万八是我自己出的。她不知道，也不问。”
“我坐月子四十二天，她一次没来。她觉得她忙。”
“来了就要十万。她觉得帮衬家里是应该的。”
“你说她没错？”
陈东的脸色变了。
“那、那是两码事……”
“哪两码事？”我看着他，“她是你妈，你孝顺她，应该。那我呢？我是你老婆。你老婆给你生孩子，九万八自己出。你一句谢谢都没有。”
“我……”
“你什么？”
我打断他。
“陈东，我问你。”
“你结婚三年，给过我多少钱？”
他愣住了。
“我……每个月给你五千家用……”
“五千家用，买菜做饭交水电费。”
我说。
“那是给我的？那是给这个家的。”
“除了这个呢？”
他说不出话。
“我再问你。”
我看着他。
“我生，你送过我什么？”
沉默。
“结婚纪念，你记得吗？”
沉默。
“孩子出生那天，你在哪？”
“我……在接电话……”
“你在接电话，问孩子是男是女。”
我一字一顿。
“知道是女儿，你挂了电话，说了一句‘哦’。”
“然后你就出去抽烟了。”
陈东的脸涨得通红。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
我深吸一口气。
“离婚吧。”
空气忽然安静了。
陈东愣在原地。
“你说什么？”
“离婚。”
“你疯了？”他的声音变得尖锐，“就因为这点事？你要离婚？”
“这点事？”
我笑了。
“你觉得这是这点事？”
“三年，十八万给你妈。我生孩子，一分不出。坐月子，一次不来。来了就要钱。”
“这叫这点事？”
“这……”
“你妈看不上我。”我说，“她来看孩子，第一眼看的不是孩子，是男是女。”
“知道是女儿，她说‘女儿也好，省心’。”
“你知道她什么意思吗？”
“她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