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确定？”
“我确定。”我说，“购房合同、银行流水，都对上了。”
“那你想怎么办？”
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我想问她要回来。”
“好。”他说，“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我的眼眶有点酸。
“周明，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他笑了，“那是你的钱，要回来是应该的。”
“可是……”
“我妈当初给的彩礼，是给你的，不是给你弟弟买房的。”
他顿了顿。
“这三年你受委屈了，我都看在眼里。”
我没说话。
眼泪流了下来。
“老婆，别哭。”他说，“想好怎么做了吗？”
我擦了擦眼泪。
“弟弟结婚那天，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她要。”
“好。”他说，“我陪你。”
7.
弟弟结婚那天，酒店订的是城里最好的。
五十桌酒席，龙虾鲍鱼，红酒香槟。
司仪是从省城请来的，婚纱是定制的，婚车是十二辆宝马。
我坐在亲戚那一桌，看着这一切。
想起三年前我结婚的时候——
十桌酒席，小饭店，没有司仪，没有婚车。
妈妈说：“咱家条件不好，省点钱。”
现在她的宝贝儿子结婚，条件怎么就好了？
周明坐在我旁边，握着我的手。
“想好了？”
“想好了。”
司仪在台上喊：“下面有请新郎的家人上台致辞！”
妈妈站起来，整了整衣服，笑着走上台。
“今天是我儿子结婚的大喜子……”
她说了很多，什么含辛茹苦把儿子养大，什么看着他事业有成，什么希望他们小两口幸福美满。
说到动情处，还擦了擦眼泪。
台下响起掌声。
我没鼓掌。
只是看着她。
妈妈从台上下来，经过我身边时，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雨，你也替你弟弟高兴高兴。”
我抬头看着她。
“妈，我有话想问你。”
“什么话？等会儿说，现在忙着呢——”
“我的八十八万彩礼，你什么时候还我？”
她的笑容僵住了。
周围的亲戚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