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一会儿。
“妈……”
我声音有点颤抖。
“我发现修远的银行卡里……有很多转账。”
“转账？转给谁？”
“一个叫‘念念’的女人。”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陈修远的脸，刷地白了。
5.
“念念？”
婆婆皱起眉头。
“是谁？”
我没说话。
从包里拿出一叠纸。
是银行流水。
厚厚的一沓。
“妈，您自己看。”
我把流水递给婆婆。
她接过去，低头看。
一秒。
两秒。
三秒。
她的脸色变了。
“这……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
“38888……18888……8888……”
她翻了一页。
又翻了一页。
“三百……三百多万？”
她猛地抬头，瞪着陈修远。
“陈修远！这是怎么回事？！”
陈修远站起来。
“妈，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婆婆把流水摔在茶几上。
“三百多万！你给一个女人三百多万！”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姑姑和舅妈也围过来，拿起流水看。
“天哪……”
“这么多钱……”
“还有，还有房子……”
我开口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
“妈，我查过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
“陈修远名下，有两套房。”
“两套？”
婆婆愣住了。
“我们不是就这一套吗？”
“还有一套在城东。120平，精装修。”
我看着陈修远。
“2019年买的。写的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你——”
婆婆转向陈修远，嘴唇都在哆嗦。
“你给她买房？”
陈修远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妈，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什么！”
婆婆冲上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苏棠给你生孩子、带孩子、伺候你七年！”
“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陈修远捂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
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还有。”
我开口了。
“妈，我告诉您那个女人是谁。”
我拿出手机，找出一张照片。
是林小念的照片。
我放大，把脖子上的项链指给婆婆看。
“这条项链，是我三年前送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资助过一个贫困大学生，叫林小念。每个月200块，资助了两年。”
婆婆愣住了。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