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这话说的，我昨天不是签了放弃协议吗？我现在连女儿都没了，还要什么面子？至于公司的事，我是来提醒你，沈氏集团的对赌协议到期了。按照约定，如果你无法如期交付年度审计报告，沈氏有权收回当初注入的所有资金。而现在，你的数据库锁了，审计报告出不来。”
顾言州一把冲过来，想抓我的领子：“把印章给我！或者把密码解开！”
我反手拿起桌上的咖啡，直接泼在他那件高定的白衬衫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膛往下淌，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言州，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求我结婚的时候，说股份一人一半，说顾氏永远有我的位置。后来你说苏蔓回国了，你需要一个体面的精英形象，让我退居二线。我退了，我给你熬中药，我给你当保洁，我甚至给你生孩子。”
我站起身，平视着他的眼睛。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的孩子。”
“苏蔓没有生育能力是她的事，不是你可以抢夺我女儿的理由。你把糯糯当成讨好她的工具，那我就把顾氏当成送你入的祭品。”
顾言州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疯女人！你以为沈董会帮你？你不过是他资助的一个落后地区的学生！他看中的是利益！”
“没错，他看中利益。”
我从包里拿出那枚旧印章，那是顾氏初创时，为了规避法律风险，所有原始专利挂靠在的一个私人印章。
“所以，沈董已经把对赌协议的债权转让给我了。”
我轻笑。
“现在，你不仅是顾氏的总裁，你还是我的欠债人。按照合同，如果你三天内补不齐亏空，顾氏大楼，就得易主。”
办公室的门外，苏蔓正拎着爱马仕包包，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她大概没想到，昨天那个在宴会上被婆婆指着鼻子骂都不敢还嘴的“袋子女人”，今天会坐在总裁位上，把顾言州得像条丧家之犬。
“言州……”苏蔓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顾言州转过头，像抓到了最后一稻草：“蔓蔓，你先走，这疯女人疯了。”
我慢悠悠地开口：“苏小姐别急着走。听说顾言州昨天给你买了辆劳斯莱斯？正好，那车的资金来源涉及婚内财产转移，我已经申请了保全。估计等你走出这栋楼，交警就在门口等着扣车了。”
苏蔓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手里的包掉在地上。
4
顾言州疯了。
他在办公室里摔了三个昂贵的烟灰缸，对着律师大吼大叫。
“什么叫曾用名无效？什么叫签名不合法？”
律师擦着额头的冷汗：“顾总，林晚女士在放弃抚养权协议上签的名字是‘林招娣’。我们在系统里查过了，这个名字在十年前就已经注销了，法律上视为‘非本人真实意愿表达’或‘欺诈签署’。这份协议，就是废纸一张。”
“她敢耍我！”顾言州一拳砸在桌上。
我坐在对面的休息区，悠闲地喝着茶，手里翻着这几天的财务报表。
顾言州猛地冲过来，眼睛里全是血丝。
“孩子呢？你把糯糯弄到哪去了？”
今天一早，他去医院保育室接孩子，发现人已经空了。
我放下茶杯，抬眼冷冷地看着他：“顾总，抚养权既然没转移，我作为亲生母亲，带孩子回家照顾，天经地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