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婚礼,沈云熙怒意更甚:“他这种贱人还敢和我抢小煜?”
“我偏要打!让全京市的人知道,只有我沈云熙才配做兰煜的丈夫!”
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了傅云徽身上,他浑身的皮肉如同撕裂开一般痛苦,他只能蜷缩在地上,颤抖着蜷缩成一团。
不知挨了多少傅云徽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管家喘着气的声音:“沈先生,快住手!兰总回来了!”
可沈云熙却不以为意,冷笑一声:
“小煜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今天就是把这个贱人活活打死在这里,他也舍不得怪罪我!”
说罢,他高高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一抽!
“咳——!”
一口鲜血从傅云徽口中喷出,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意识的最后,他看见兰煜朝她跑来,脸上是许久未曾见过的焦急……
再度醒来时,傅云徽浑身剧痛,身上缠满了绷带,呼吸间都是刺鼻的药味。
兰煜守在他的身边,见他醒来,用手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
“这件事,是云熙不对,他不该打你。”
“理应受罚。”
傅云徽勉强支起身子:“你打算如何罚他??”
兰煜手一顿:
“他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不便重罚,鞭打你的时候,他的手心被鞭子硌得通红,便当作惩罚吧。”
“我会为你加急定制一套高领的礼服,遮住你这一身的伤,不会耽误明的婚礼。”
傅云徽只觉荒谬。
他都被打成这样了,兰煜居然还在说什么婚礼。
见他默然接受了自己的补偿,兰煜眉头不自觉舒了些,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的钻石火彩闪烁得晃眼。
“这是你的婚戒,戴上看喜不喜欢?”
曾经年少的爱意,早已面目全非,他怎么可能会喜欢?
心口像是破了个大洞,无尽的寒风往里头灌。
他最终却只是扯了扯嘴角,收下了戒指。
兰煜一怔,隐隐发觉面前的男人似乎有什么地方变了。
曾经因为她一句话欣喜,一句话闹的天翻地覆,现在却掀不起一丝波澜。
心中莫名躁郁,兰煜走到门口,步子一顿,沉沉开口解释。
“虽然我怀了沈云熙的孩子,但是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我最想嫁的人。”
在他走出房门的那一瞬,傅云徽抬手将戒指扔进了垃圾桶。
过了今天,他就与她再无系了。
戒指和她,他都不要了。
这夜,傅云徽彻夜未眠。
天刚蒙蒙亮,他便悄悄出了门。
忍着伤口裂开的疼,打车去了机场。
刚要进机场,下一秒,手被人用力抓住。
他心中一惊,回头却看见沈云熙狰狞的脸。
“傅云徽,你怎么还没死啊?!”
“把这个贱人扔到海里去!”
傅云徽拼命挣扎:“我都要走了!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沈云熙只是冷笑:“不亲眼看着你死,我怎能安心。”
两名保镖向他走来,旋即,他脑袋一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恢复意识,他发现自己被捆在车厢里,嘴巴里还被塞了布条。
随着车子的颠簸,身上的伤越来越疼……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骤然一亮。
他被拽到悬崖边,一张电子屏幕怼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