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哄笑。
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回工位收拾东西。
下周一我就要搬到副总办公室了,这些糟心事,也许能暂时告一段落。
下班回到家,我累得瘫在沙发上。
手机亮了一下,是顾怀南的微信。
“轻语,很久都没体检了吧?我们去体检好吗?”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如此。
所谓的信任,所谓的力挺,到头来还是怀疑。
他不好意思直接问,就用这种方式试探。
我回复:“你是不是怀疑我?”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持续了很久。
最后发来一句:“不是,就是想正常体检。
我们都这个年纪了,定期检查对身体好。”
拙劣的借口。
“好。”
我打字,“可以去体检。
但如果我没问题,我们就分手。”
这次他回复得很快:“你故意这样说?用分手威胁我,其实就是不想体检,对吧?”
我气得手抖,直接拨通电话。
“顾怀南,”
我说,“明天上午九点,市第一医院,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抱膝坐在黑暗里。
体检?好。
我会去。
我会用最权威的报告,打所有人的脸。
包括你,顾怀南。
市第一医院永远人满为患。
我和顾怀南站在妇科诊室外的走廊里,像两个陌生人。
他从来了就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看我一眼,眼神复杂。
“112号,苏轻语。”
护士叫号。
我起身,顾怀南忽然拉住我:“轻语……”
“怎么?”我回头。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我在外面等你。”
诊室里是个中年女医生,态度很温和。
问诊检查开单子,一套流程下来,她笑着说:“各项指标都很好,很健康,不过你这个年纪还是处女很罕见啊。”
我道谢出来,顾怀南立刻迎上来:“怎么样?”
“医生说很健康。”
我看着他,“现在你满意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求个心安。”
“你的心安,建立在侮辱我的基础上。”
我转身往外走,“报告下午拿,到时候你自己看。”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医院大楼,阳光刺眼。
就在门口,我看到了一个最不想看到的人——林浅浅。
她正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手里拿着挂号单。
看见我们,她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
“顾总?轻语姐?你们怎么在这儿?”
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啊……该不会是一起来体检的吧?”
顾怀南的脸色不太好看:“林浅浅,你生病了?”
“没有没有,就是例行检查。”
林浅浅笑得意味深长,“轻语姐是来做……妇科检查?哎呀我真多嘴,不该问的。”
我冷冷看她:“让开。”
她侧身让路,眼神却一直粘在我身上。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盘算怎么利用这个巧合。
回公司的路上,顾怀南试图解释:“轻语,我真的不是怀疑你,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