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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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没关。
我把手机架在柜子上，镜头正对全场。
张阿姨想冲过来抢，我一把推开她。
“抢啊！让直播间十几万人看看你动手！”
她钉在原地，不敢动了。
我点开手机里早就存好的视频。
“各位邻居，各位妈妈，都看看。”
第一个视频，张阿姨挖我面霜，抹自己脸上。
第二个，她给我宝儿灌镇咳水，孩子立马没声了。
第三个，她跟老乡炫耀：“城里人傻钱多，孩子喂点药就睡，省事儿！”
最后一个，她偷我燕窝，穿我睡衣自拍。
我把这些片段，直接甩进业主群，妈妈群，还有家政公司的大群。
群里死寂了几秒。
然后炸了。
“我的天！这是张翠花？”
“给小孩喂药？这是人的事？”
“我们错怪林卷了！”
“@物业 这种人也配在小区？”
张阿姨手机开始响，不停有消息弹出来。
她看着屏幕，脸从红变白，手抖得像筛糠。
我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眼睛。
“还有个大新闻，张阿姨。”
我调出最后一段监控。
是半个月前，她女儿抱着个婴儿来我家。
画面里，我对着她女儿说：“你一个人带孩子也辛苦。
你把孩子放这儿，一起带吧，省得你心。”
她女儿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哟卷姐太谢谢了！还是你大气！”
我当时心里冷笑。
不是想占便宜吗？
让你占个够。
我对着直播手机，也对着满屋子的人。
“看清楚了。我儿子，半个月前就送我闺蜜家了。
张阿姨这半个月折腾的，喂药的。
让她老乡随便看的，是她自己的亲外孙！”
这话像颗炸弹。
张阿姨“嗷”一嗓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不可能！你胡说！”
就在这时，门被砰地撞开。
张阿姨的女儿疯了一样冲进来，头发都跑乱了。
她肯定是看到直播了。
她没看我，直接扑到张阿姨身上，又抓又打！
“张翠花！你个老不死的！
你害我儿子！那是你亲外孙啊！”
“你敢给他喂药！我跟你拼了！”
张阿姨被打懵了，只会嚎。
“不是我！是林卷害我！”
她女儿一巴掌扇过去：“放屁！视频清清楚楚！
人家孩子早送走了！你个蠢货！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俩女人扭打在一起，撞翻了麻将桌，牌掉一地。
周围那群老乡，悄悄往门口挪，想溜。
门口挤满了被动静引来的邻居。
之前帮张阿姨骂过我的刘大妈，指着她呸了一口。
“丧良心的东西！连自己孩子都害！”
王经理也挤进来，擦着汗：“报警！必须报警！”
张阿姨被女儿按在地上，衣服扯破了。
脸上全是抓痕，嘴里还在嚎叫。
我站在混乱中心，按下了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