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断了。
我握着电话，听着苏瑶在那头得意的笑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我瘫坐在银行冰冷的地板上。
老公出轨，闺蜜背叛，公婆演戏。
这简直就是一出狗血淋头的烂俗剧。
但婆婆的精神病缴费单，又像一刺，扎破了这层狗血的表象。
如果婆婆才是真疯子，那这三年装疯卖傻配合我的，到底是谁？
“别信她。”
张队挂断对讲机，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直接挂断。
“这是心理战，她在故意激怒你。”
张队迅速调取了苏瑶的号码定位。
“信号源就在本市，但用了加密跳板，很难精确追踪。”
回到警局，技术科的人送来了一份加急报告。
“张队，高铁监控视频分析出来了。”
大屏幕上，播放着我对着空气说话的画面。
“停。”
张队指着画面中我身边的座位。
“放大，做光谱分析。”
技术员敲击键盘，画面层层解析。
原本空无一人的座位上，竟然隐约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但那个轮廓的脸部，被一团奇怪的马赛克覆盖。
“这不是普通的监控故障。”
技术员声音发颤。
“这是级别的实时光学迷彩算法，直接修改了摄像头采集到的底层数据。”
“换句话说，有人黑进了高铁系统，实时把你老公的脸，替换成了空气。”
我感到一阵窒息。
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为了对付我一个普通家庭主妇，动用这种高科技？
“还记得那个隧道吗？”
张队突然问。
我点点头：“记得，那是本市唯一一个……”
“量子通信信号测试路段。”
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了我们。
警局门口，那个鸭舌帽男人——冷藏箱的主人，正靠在门框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证件，漫不经心地晃了晃。
“国家安全局，特别调查科，李赫。”
张队脸色一变，敬礼。
李赫摆摆手，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不再是那副无辜的路人模样，眼神如鹰。
“林浅女士，你老公陈锋，不是受害者。”
“他是代号‘魔术师’的国际间谍组织二号人物。”
“他和你结婚，是为了接近你父亲——那个退休的核物理学家。”
我站起来：“不可能！我爸只是个普通的中学物理老师！”
李赫冷笑一声，丢出一份绝密档案。
档案封面上，是我父亲年轻时的照片，背景是某处大漠戈壁。
“你父亲手里，掌握着一项名为‘神农’的核心基因数据。”
“陈锋潜伏在你身边三年，就是为了找到它。”
“今天在列车上的消失，是他精心策划的‘金蝉脱壳’。”
“而那个冷藏箱，是我原本准备用来抓他的笼子。”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所有的甜蜜，所有的誓言，全是假的？
全是任务？
李赫看着我，眼神复杂。
“还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
“刚才张队查到的那个没有死亡记录的陈锋，其实……”
他顿了顿，像在斟酌用词。
张队也紧张地看着他。
李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军装，笑得阳光灿烂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