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川眼里怒气更盛。
“关起来!这种危险分子,必须送去劳改!”
我被推进了拘留室。
铁门重重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小宝站在铁栏杆外。
他冲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呸!坏女人,永远别回来了!我有新妈妈了!”
“陈阿姨说只要把你关起来,爸爸就会娶她,我就有吃不完的大白兔了!”
那一夜,拘留室的地上很凉。
老鼠在角落里吱吱叫。
我抱着断掉的胳膊,蜷缩在墙角。
我不恨了,真的不恨了。
天亮的时候,拘留室外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紧接着是脚步声。
“领导……您怎么亲自来了?这里面关的都是些流氓混混,怕脏了您的眼……”
“咣当!”
铁门被打开了。
刺眼的晨光射进来,我眯起眼睛。
门口停着三辆黑色的红旗轿车。
领导满头大汗地陪在一旁,就连保卫科长,此时正吓得两腿打颤。
乔治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份的文件。
“我是香港的首席法律顾问。”
“我们要接走林宁小姐。并且我们将代表江震霆先生,在法庭你们非法拘禁!”
5.
保卫科长的茶缸摔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那份印着英文和繁体字的律师函。
汗水顺着他满是油光的额头往下滴。
“非……非法拘禁?”
他结结巴巴地问。
乔治冷笑一声,身后几个黑衣保镖上前一步。
气势压人。
“林宁小姐是我们董事长的唯一继承人。”
“她在贵厂遭遇的人身伤害和精神侮辱,我们会一笔一笔清算。”
市里的领导黑着脸,转头看向保卫科长。
“谁给你的权力抓人?手续呢?证据呢?”
保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