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
「却把她推进了!」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怨毒和恨意。
「沈星移,你刚刚说的那句话,为你药王谷所有人,都买好了一口棺材。」
沈星移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无人色。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来了。
三天前,瑶儿确实来找过他,怯生生地问他,星辰花在哪里。
他当时正忙着陪苏浅浅炼丹,只不耐烦地随手一指禁地的方向。
他把这件事,忘得一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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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浅见状,连忙扶住他,急切地辩解:
「师兄,你别听她胡说!是姜瑶自己贪玩,非要闯禁地的!我拦都拦不住!」
「是吗?」
我看向她,眼中意凛然。
「苏浅浅,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我手腕一翻,不再废话。
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不是这些杂鱼。
我要的,是让他们在无尽的恐惧和猜忌中,自相残。
我看着苏浅浅那张得意又惊慌的脸,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知道吗?我姜氏有一门传承千年的血脉禁术。」
「名为——血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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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咒?」
沈千山和一众长老脸色微变。
他们似乎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又觉得不可能。
我欣赏着他们脸上的疑惑,慢悠悠地解释道,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
「凡是身负我姜氏宗主一脉血脉之人,若遭横死,其血脉中蕴含的滔天怨气,会自动对凶手,以及所有帮凶、知情不报者,降下诅咒。」
「这个诅咒,无药可解,无处可逃。」
「被诅咒者,血肉会从内到外,一寸寸腐烂。」
「神魂会被怨气夜啃噬,受尽七七四十九天般的折磨。」
「最后,化为一滩脓水,永世不得超生。」
我顿了顿,目光在沈星移、沈千山、苏浅浅,以及所有长老的脸上一一扫过。
最后,我的视线定格在苏浅浅惨白的脸上。
「恭喜你,苏浅浅。」
「你,成功激活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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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在骗我!你在胡说八道!」
苏浅浅疯狂地尖叫起来,拼命摇头,像是在驱赶什么可怕的东西。
「姜瑶只是你们家捡来的野种!她怎么可能有这种血脉!沈星移亲口说的!」
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沈星移的胳膊。
沈星移也皱着眉,厉声道:「姜月,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瑶儿的身世,我们一清二楚!」
「是吗?」
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沈星移,你和我一样,都被蒙在鼓里。」
「我才是那个被捡回来的野种。」
「而姜瑶,」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她,才是我叔父唯一的亲生女儿,是姜氏下一任的宗主!」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头顶炸响。
沈星移和沈千山,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苏浅浅更是瞳孔放大到了极致,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
「不……不可能!」她还在尖叫,「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你吓唬我!什么都没有!」
「是吗?」
我轻笑一声,抬起手,指了指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