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才18岁，你未来的路还很长。」
我看向她。
眼眶中不知道转了多少圈的泪，终于还是沿着脸颊，滚落下来。
「啪哒——」
砸落在桌面。
审讯室死一般的寂静。
「不在场证明，我有。」
8
警察第三次去我家。
带了搜查令。
把房间从里到外，搜了一遍。
爸爸，妈妈，也被带到了警察局。
审讯室里。
女警看着我，摇了摇头，「我们在你家里并没有发现你所说的监控。」
我握紧了拳头。
语气急切：
「我爸爸和孙震的聊天记录、浏览记录呢？那些图片本就是监控画面，一定是我爸发他的。你们是警察，就算他们把所有的东西都删除了，你们也应该有办法恢复吧？」
女警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反问我：「为什么你会怀疑……」
她停顿片刻，斟酌了一下用词，「他，在你房间安监控？」
我的喉咙像被塞进了一团湿棉花。
「他……
「他经常在我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闯进房间。
「一次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也是吗？」
「既然你怀疑他在你房间装了监控，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报警？」
我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跟我妈妈说了……」
「你妈妈也知道这件事？」
我点点头。
「可是我妈妈说，是我胡思乱想，他不可能这么做。
「而且她说这种事情，不能对外说。
「否则，我这辈子就毁了。」
我哭了。
浑身颤抖。
泣不成声。
女警抿了抿唇，手中笔尖一顿。
「我们恢复了程浩天电脑硬盘里的内容，确实在上面看到了全部的监控画面。」
我急切地望向她。
可她却将脸撇向了另一侧。
「唯独事发当天的监控，没有了。」
9
另一个审讯室中。
程浩天坐在里面。
「孙震死的那天，也就是前天，你在哪里？」
「和朋友喝酒嘛，之前你们早就问过了。」
他习惯性地抖着腿，摸了摸鼻子，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
「在哪里？几个人？」
「就小区旁边的烧烤摊。」
「几个人？」
「两个。」
「喝到几点？」
「不记得了，十一二点吧。」
「说谎！」
警察呵斥的声音，让程浩天抖了抖。
「我们问过当天和你一起喝酒的那个人，他后来说他想起来，你走的时候他特地问了一嘴：‘才十点，这么早就走了？’
「就算你记不清具体的时间了，能记差这么多？」
「警察同志，凶什么凶，我是喝醉，又不是犯罪。喝醉了，哪记得那么多嘛。」
「好，」警察语气稍稍缓和，「那你十点走，那为什么十一点多才回到家？小区旁边的烧烤摊距离你家，走得再慢，十分钟也该到了吧？」
程浩天抖了抖腿，「我去棋牌室找我老婆了。」
「找她嘛？」
「拜托，警察同志，我是她老公，去找老婆还要有什么理由的吗？」
「你想听到什么？
「难不成要告诉你我是去捉奸的吗？」
程浩天嬉皮笑脸。
「别嘻嘻哈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