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诽谤。」
那个男人不屑地弹了弹烟灰。
「小姑娘，别把事情闹大。」
「在这个地界上，还没有我赵振东摆平不了的事。」
赵振东？
听到这个名字，孙校长的脸都绿了。
他哆哆嗦嗦地拉住警察的手。
「警官，误会，都是误会！」
「这是赵总，咱们市的大企业家。」
「这老师不懂事，惹赵太太生气了。」
「能不能……别立案？」
领头的警察看了一眼赵振东，眼神有些复杂。
但在江城，赵振东这个名字确实是个金字招牌，有钱有势，黑白通吃。
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真的要让他们这么走了？
不，绝不。
我看着那个警察，坚定地说。
「警官，我要验伤。」
「我要让他们坐牢。」
2
警察看我的眼神有些同情，但也带着一丝无奈。
在江城，得罪了赵振东，确实没什么好果子吃。
那个赵太太显然是惯犯了，见警察来了也不怕，反而更嚣张了。
「验伤？好啊！」
「我也要验伤！」
「你看我被她抓的！」
赵太太伸出自己那的手臂，上面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红痕。
「故意伤害！这就是证据！」
「警察同志，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赵振东也在一旁帮腔。
「警官，这老师确实有素质问题。」
「我不光要她，我还要让教育局开除她。」
「这种道德败坏的人，怎么配站在讲台上？」
孙校长立马附和。
「是是是，我们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
「现在就开除！马上开除！」
我看着这几个丑态毕露的人，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们越是急于让我消失，就说明他们越心虚。
「警官，既然他们提到了素质问题。」
「那我也想请问一下，私闯校园算不算犯法？」
「在公共场合寻衅滋事算不算犯法？」
「还有，这位赵太太刚才砸坏我的手机，是不是损毁财物？」
我把已经被砸碎屏幕的手机递给警察。
「这手机刚买不久，一万多。」
赵太太翻了个白眼。
「赔你就是了！多少钱？」
「两万够不够？穷鬼！」
警察接过手机，看了看赵振东。
「赵总，这事儿……确实是有点冲动。」
「毕竟这是在学校，有学生在场，影响不好。」
「要不这样，你们私下调解一下，姜老师，赵总赔你医药费和手机损失，你看怎么样？」
这是典型的和稀泥。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妥协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以后我还会背上“勾引有妇之夫”的罪名，在这个城市甚至这个行业里都抬不起头。
我摇了摇头。
「我不接受调解。」
「我要走法律程序。」
赵振东的脸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阴鸷。
「敬酒不吃吃罚酒。」
「行，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刘啊，我是赵振东。」
「对，教育局那个位置，还得麻烦你多费心。」
「有个叫姜半夏的老师，我想让她永远也进不了教育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