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是中国股市最疯狂的一年。
大牛市来临，随便买一只都能赚钱。
我凭着记忆，锁定了当时的一只妖股。
我把那六百块钱，加上我平时省吃俭用攒下的两百块，一共八百块，全部投了进去。
我知道，这点钱，在股市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但这，是我能拿出的全部。
买完，数学竞赛的子也越来越近了。
我把所有精力，重新投入到刷题中。
竞赛前一天，李萌又来找我了。
她又递给我一个纸条。
还是秦月的字迹。
“别紧张，尽力就好。我在家给你加油。考完试，我有话跟你说。”
纸条的最后，画了一个笑脸。
看着那个笑脸，我仿佛能看到她在家中，托着下巴，为我担心的模样。
我笑了笑，把纸条收好。
月月，等我。
等我拿到第一，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05 考场上的王者
全市数学竞赛的考场，设在市一中。
走进考场的时候，我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
有好奇，有轻蔑，有审视。
关于我和秦月的传闻，显然已经传遍了南城所有的高中。
在很多人眼里，我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想攀龙附凤的“穷小子”。
我没有理会这些目光。
我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闭目养神。
我的座位旁边，坐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一脸傲气的男生。
他就是我这次最大的对手，市一中的常胜将军，陆展。
陆展显然也听说了我的“事迹”。
他推了推眼镜，斜睨着我，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你就是楚风？”
我睁开眼，看着他。
“有事？”
“没什么。”陆展耸耸肩，“就是想提醒你一下，癞蛤蟆，就该待在泥塘里，别总想着天鹅。天鹅的羽毛，不是你这种货色能碰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到。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
我看着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是吗？”
我说。
“那天鹅的羽-毛，你碰过？”
陆展的脸色一僵。
秦月是公认的校花，更是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陆展也不例外。
他追了秦月很久，但秦月从未给过他好脸色。
我的话，无疑是戳中了他的痛处。
“你找死！”陆展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肃静！”
监考老师走了进来，厉声喝道。
陆展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考试开始。
试卷发下来，我迅速浏览了一遍。
题目很难，比我之前做的任何一套模拟卷都难。
尤其是最后一道大题，是一道极其复杂的数论问题，占了整整三十分。
我知道，这道题，就是决胜的关键。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从前往后做。
前面的选择题和填空题，虽然有难度，但都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我做得很快，很稳。
一个小时后，我已经做到了最后一道大题。
而此时，考场里大部分人，还都在为前面的题目抓耳挠腮。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陆展。
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也遇到了麻烦。
我收回目光，开始专心致志地攻克最后一道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