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向我，表情极其严肃。
“乔晚，昨天那样真的不太好。”
我：“哪里不好？”
“你挡酒太积极，会让人误会。”
顾彬语气像成年人教育小孩，“尤其是男生，容易觉得你……别有心思。”
我眨眨眼：“我帮你挡酒，就是别有心思？”
林歆赶紧抬头，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喝得比我还快……”
我：“因为你胃痛，我怕你喝不住。”
话落下，桌面安静三秒。
顾彬揉了揉眉心：“你看，就是这种话，会让人觉得你对我太上心。”
我第一次感到荒谬：“我只是代替你女朋友完成她不想喝的酒。”
林歆小声补刀：“问题就是——你为什么替我完成？”
“因为你看起来很难受。”
“所以你就代替我照顾我的男朋友？”
这句话像精确瞄准器一样，精准把矛头推回我这边。
我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他们两个，是统一战线。 而我，只是他们之间的道具。
顾彬叹气：“晚晚，我们都是朋友，我知道你没恶意。但为了避免误会……你向歆歆道个歉吧。”
我怔住：“道歉？”
林歆立刻捂嘴掉泪：“我不想让你道歉的……可是大家都在讲我男朋友的事，我真的好难过……”
这招我太熟了。 哭 → 委屈 → 推责任给第三方 → 再由男友出面“保护”。 标准的绿茶话术闭环。
我看着她，慢慢点了点头：“好。我可以道歉。”
顾彬松了一口气，甚至露出一些欣慰：“我就知道你讲道理。”
“但你得告诉我，” 我抬起头，盯着他俩，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两个人都愣住了。
“挡酒是我自愿的，不是你们的。” 我声音平静，“我没有靠近你，没有触碰你，没有多看你。你们把这件事定义成‘诱惑’，那么你们得解释——为什么？”
林歆眼神闪了一下：“我……我只是觉得你太热情了……”
“那你希望我以后冷漠一点？”
“也不是……”
“那你希望我对顾彬保持多少距离？” 我拿出记事本，“你说个具体的数字吧。三米？五米？十米？”
两人都被我问得懵住。
顾彬皱眉：“你……用不着这样较真吧？”
我认真点头：“我比较实在，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当真执行。”
场面第一次从他们掌控中滑落。
林歆的脸色开始微微发白。
03
第二天下班，我按约定带着礼物去了他们公寓。
门一打开，林歆捧着纸巾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看起来像刚被世界伤害过一样。
顾彬见我来了，脸上浮现一种复杂又带点期待的神情：“晚晚，谢谢你愿意来。”
我微微点头：“我昨天答应了，你们说的，我都会认真对待。”
我把礼物放在茶几上，是一套高档护喉茶包——适合哭得频繁的人。
林歆怔了一下，抿唇：“不用这么破费……”
“不是破费。”我认真地说，“你昨天哭得很严重，我担心你再次情绪激动影响身体健康。”
林歆：“……”
顾彬：“……”
我打开自己准备好的文件夹，十分冷静：“那我们现在开始道歉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