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感觉怎么样？」
她挑着眉，语气里满是嘲讽。
「当一个替身的感觉，好受吗？」
我从镜子里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知道吗？阿宁最喜欢穿红色的裙子，她说红色最配她张扬的性子。」
「她喜欢在赛道上飙车，喜欢在山顶看出，喜欢一切极限运动。」
「而你呢？」
林薇薇轻笑一声，一步步向我走近。
「你温顺、安静、无趣，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你本就不配拥有那双和她一样的眼睛。」
她伸出手，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如果不是这双眼睛，你以为知行哥会多看你一眼吗？」
「别做梦了。」
「沈太太的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
她说完，转身想走。
我冷冷地开口。
「说完了？」
林薇薇的脚步一顿。
「我配不配，轮不到你来置喙。」
「至少现在，我还是沈太太。」
「而你，」我看着她，一字一句，「什么都不是。」
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涨红。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身，扬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没有躲。
但那巴掌没有落下。
沈知行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们在什么！」
林薇薇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她委屈地看着沈知行，抽噎着。
「知行哥，我……我只是想跟嫂子解释一下阿宁姐的事情，怕她误会。」
「可是嫂子她……她说我什么都不是，还说……」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
沈知行松开她的手，转头看向我。
他的目光冷得像刀子。
「宋宁，道歉。」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看着他，觉得心脏一寸寸变冷。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前因后果。
只因为林薇薇哭了，所以错的人一定是我。
「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我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你再说一遍？」沈知行的声音里已经淬了冰。
「我说，我没错。」
我迎上他的视，不闪不避。
「她说的都是事实。我就是沈太太，而她，什么都不是。」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不是沈知行打的。
是匆匆赶来的沈家老太太。
她身后跟着一脸得意的林薇薇。
我的脸颊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没规矩的东西！」
老太太气得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薇薇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是你一个外人能随便羞辱的吗？」
「马上给薇薇道歉！」
我捂着脸，看着眼前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